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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

    她也迈了一步，走到穆砚旁边，两个人的影子挨到一起。

    可是很奇怪，当面前的少女迎着即将落下的夕阳，抬手将被风吹乱的鬓发抚到耳后，回头对她说“你不用紧张”时，戚冉却一点都不觉得穆砚在说大话。

    穆砚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戚冉就在她身边的原因，和那些从设备里放出来的声音不一样，那些都是处理过的，完美的。

    “……”

    明明刚刚还说“重在参与”，现在却又说拿第一，语气还这么嚣张。

    但她还是开不了口，戚冉当时不知道她在，不知道穆砚知道她哭，所以自己问出来可能被当成跟踪狂，而且万一戚冉不想说呢？

    温柔又坚定，听的穆砚心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乱跳。

    这样自大的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戚冉都会觉得对方太骄傲了。

    又是这个声音。

    这样漂亮的眼睛，怎么能流泪呢？

    穆砚看着那双眼睛，呆愣了片刻。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快走到学校门口了，穆砚偏头看了眼戚冉的侧脸，依然是平静的。

    “那当然，”穆砚也笑了，抬抬下巴，“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降低预期，预期低了，怎么做都是赚的。”

    相反，她相信，穆砚一定能做到。

    但戚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没有经过任何设备的过滤，带着气音，混着周围同学聊天说笑的喧嚣背景声，含着瞳孔的温度。

    “好，那我们尽量做到。”戚冉说。

    “反正最后一棒是我，我跑得快，就算你走着过去，我们也能拿第一。”

    她想问你中午为什么哭，你现在还难过吗，你难过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你知道吗？

    还有两步就要走出大门了。

    现在戚冉不说话了，但穆砚还有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某一处安定了下来，像一艘被风吹着晃的船靠了岸，那点因为怕当累赘而没着没落的感觉散去一点。

    但戚冉却在穆砚的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更深，更有探究感，直直的望到自己眼底。

    穆砚揉了下鼻子，往前迈一步，顿住，又回头对她说：“运动会的事，你不用紧张。”

    那双浅蓝色的瞳孔被光线一照，显得更浅了，和湖水一样清澈干净，又似琉璃宝珠浸在清水里，一点杂质都没有。

    “嗯？”

    “戚冉。”穆砚叫她。

    戚冉就在自己身边，穆砚完全可以问出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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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甚至觉得，戚冉的声音，比那部喜欢的动漫里的声音更好听一点。

    戚冉点点头，眼睛弯起来，对她灿烂一笑：“好。”

    更纯真，更清晰，让穆砚觉得自己的肾上腺激素开始不受控制的飙升。

    戚冉笑了：“你的目标倒是挺轻松。”

    戚冉转过头，夕阳的暖光斜照过来，正好落进她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