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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落下，感觉不到戚冉的温度。

    难道自己现在可以触碰物体了吗？

    嗯……

    在穆砚的手第三次拍在戚冉肩膀上的时候，与她安慰的话同时说出口的，是戚冉的疑惑：

    穆砚想，隐形的陪伴，算不算陪伴？

    总得有点效果吧？

    可惜穆砚现在不是实体，她只能垂下眼睛，看着戚冉漂亮但无神的瞳孔。

    然后她回到刚才的姿势，用手撑着下巴，抹了抹眼泪。

    她想起之前在动漫里看过，一个人难过的时候，有人陪着或者是拥抱她都会好一点。

    穆砚这样想着，觉得还是验证一下，她稳住呼吸，伸长胳膊，又用和刚刚一样的力气，拍拍戚冉另一边的肩膀。

    戚冉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

    二是因为，戚冉的肩膀上真的没有虫子，刚刚只有自己拍了戚冉的肩。

    一是因为戚冉扭过头的那个姿势实在和她离得太近，虽然她现在是隐身状态，戚冉看不见她，但是她能看到戚冉，这个距离简直超出基本社交范围，穆砚接受无能。

    穆砚知道戚冉看不到，自己现在就是透明人，和空气没什么区别，但她还是想安慰戚冉。

    看着几乎已经坐在自己怀里的戚冉，穆砚一边耳朵发烫，一边彻底意识到，戚冉是真的能感觉到她的触碰的，但是戚冉触碰不到她。

    穆砚在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虽然没看懂，但觉得原理应该就是那么回事，说不定真的能让戚冉心情好一点。

    在戚冉回头的那一刻，穆砚感觉自己的心脏不跳了。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维持在拍肩膀的姿势。

    穆砚把手收回来，低头看掌心，手掌还和之前被传送的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完全变为实体。

    本来两人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戚冉这一缩，肩膀直接靠了过来，后背完全贴上了穆砚的胸口。

    因为两人现在的这个距离，是穆砚实体情况下，微微一低头就能吻到戚冉嘴唇的距离。

    “哪里来的虫子？”

    “嘶——”戚冉往穆砚那边缩了一截，又抬头看看头顶的树，小声疑惑：“怎么这么多小虫子。”

    所以……

    戚冉刚刚能感觉到有人在拍她的肩膀？

    果然——

    她看了一圈周围的地上，没有虫子的影子，又说了一句：“错觉吗？”

    自己现在没有办法拥抱戚冉，只能陪着她，但是戚冉也感觉不到有人在陪她。

    她抖了抖身子，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没有？抖下去了吗？”戚冉自顾自的念叨着，声音逐渐变小，不太确定自己刚才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手在戚冉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正准备试试小声安慰她几句，看会不会产生什么量子或者能量场之类的变化。

    现在穆砚觉得那个说法挺有道理的，安慰可能解决不了问题，但是有人在身边陪着，就能让人不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