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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上课？”戚凛不屑地从鼻腔里发出闷哼。

    戚冉先点开微信，屏幕上方第一条就是来自戚凛的转账，五百元，发在刚上大课间的时间，下面跟了一条消息，写着：

    “我问你，你妈以前是不是有个玉手镯？你知不知道在哪放着？”

    三分钟之后，戚凛又来了一条：【钱转了，收到了说一声。】

    戚冉盯着那排未接来电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拨了回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后面的十多个电话提示大概都告诉戚凛手机关机，所以他着急了，都是连着拨过来的。

    戚凛“啧”了一声，懒得纠缠这个，直接问正事：

    隔了半小时，对方又发来一条：【怎么不说话？】

    “在上课。”戚冉说，声音平平，和对面的愤怒的男人截然不同。

    ————

    这样一看，戚凛打电话来，不是关心她有没有钱花，是有事要找她。

    “……我是学生，当然要上课。”

    “我没拿。”戚冉说，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戚冉一个人走到教学楼后面的那个角落，就是上次大课间她去消磨时间的地方。

    “房子里的东西，你不是都处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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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接电话？！”戚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气冲冲的，背景有点吵，像在街上。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妈的东西你能不知道吗？”

    几条消息连着弹出来，手机在手里震了好几下，像某个人急切的心情憋不住了，一直在催。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穆砚想过去和戚冉说句话。

    “处理的时候也没见着啊。”戚凛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了，“不然我能现在才想起来？”

    她在台阶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长按开机键。

    见戚冉都不接，然后戚凛在微信里又一条语音：“你手机坏了？接电话！”

    妈妈，关于妈妈的事。

    戚冉当时在告示栏处看成绩，根本没看手机。

    这些消息都来源于一个人——戚凛。

    听到这句话，戚冉一下子有点生气，但她知道和戚凛这种人说不出来什么，只回答了一句：

    戚凛的语气急了一点，拉远了又靠近，好像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又凑回话筒：

    但戚冉站起来就往外走了，穆砚看到她离开的背影，只好又坐下。

    “你再想想，放哪儿了？是不是你拿走了？”

    戚冉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她说：“我不知道。”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戚冉皱了皱眉。

    【这是这个月你的生活费。】

    再隔了十分钟，一个未接来电，应该就是英语课上响起来的那个，戚冉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