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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告示栏上。眼睛在第二名和第五名之间来回看了看，嘴角扬起。

    她顿了顿，一只手插进裤兜里，回头看着戚冉，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江若凝还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她们俩。

    一边的江若凝站在原地，笑容还挂在脸上，听见穆砚这句话也愣住了。

    然后江若凝就转身离开了。

    “多亏了你的……”戚冉话说到一半，被旁边的声音打断。

    穆砚瞥她一眼，没说话，依然看着戚冉。

    穆砚偏过头轻咳一声，把手里的饮料瓶递给戚冉：“你也不错啊，年级第五。”

    穆砚这才扭过来，看着江若凝的背影蹙起眉，语气生硬地问：

    “这种联考难度，你还是刚转过来的，能考这个名次已经非常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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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接过瓶子，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还差一点啦。”

    “嗯？”

    “嗯？”戚冉没听清这句话，又问了她一遍：“你说什么？”

    一旁的江若凝眼睛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穆砚身上，笑眯眯地插进话来，自嘲道：

    她想了想，硬着头皮开了口：“三十多名也很厉害啦，好多人都考不到呢。”

    “我说——”

    “你认识她？”

    两人走到班门口，戚冉举起手里的饮料瓶递给穆砚，“你的饮料……”

    “不像我，我只考了年级三十多名，离你们太远了。”

    “——咱俩真厉害。”

    “她认识的人真多。”穆砚嘟囔。

    到这份上，戚冉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打圆场，毕竟是人家先跟她打的招呼，不理人不太礼貌。

    “你们都是学霸啊。”

    “嗯，”戚冉点头，“她刚刚说她认识我。”

    “你看你各科成绩了吗？”

    “刚认识的。”戚冉把瓶子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回答：“隔壁班的，好像叫江若凝。”

    “运动会都不用当苦力了。”

    “她主动找你说的话？”穆砚又挤出一句。

    “嗯……”江若凝点点头，眼睛弯起来：“对了，下次能不能……”

    戚冉愣了一下，转头望向穆砚，穆砚也转过头来，和她对上视线：

    “看……看了。”戚冉这才反应过来穆砚在和自己说话。

    周围看成绩的人已经散去大半，穆砚走上前一步，用手指着上面的排名，一行一行往后看的认真。

    她本来就直勾勾的盯着戚冉的瞳孔，距离瞬间缩短，浅蓝色的瞳孔在穆砚眼中放大。

    感知到你

    她笑了笑，对戚冉招手：“那你们聊，我先走啦，下次见。”

    戚冉也不是多话的性格，气氛一瞬间有点尴尬，没有人接话。

    穆砚退回到安全距离，和她对视：“有点天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