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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上去，挤得学习委员差点没站稳，手里的纸被抢得刷啦刷啦响。

    “好辛苦。”戚冉语气变得同情。

    “不了不了，就在这儿下。”

    说到这，穆砚耸耸肩：“她们也不想，但是学校规定周一必须要出成绩。”

    她拿笔在卷子顶端写了几个数字，加加减减，大概的分数区间就出来了，可能不算特别好，但是应该也没差到哪里去。

    “穆砚。”戚冉转过身，面对她走来的方向。

    张叔把车停稳后，穆砚很快推开车门，蹦下车背好书包，还扯整齐校服半袖。

    上午前两节课，是数学和语文。

    这个“马上”在年级里传来传去，传到最后，搞得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种介于期待和恐惧之间的微妙气氛。

    每次考完试的第一节课都是讲卷子，学生们再怎么哀嚎都没有用。

    “哈喽。”穆砚走过去，在她对面站定，“你今天来这么早？怎么不进去？”

    “没事儿，反正她们有加班费，不白辛苦。”

    “今天上午成绩可能就出来了。”穆砚随口说了一句。

    她信步走过人行道，脑子里在想一会儿怎么和戚冉打招呼。

    正想着，远处的戚冉从手机上抬起头，向四处张望了一圈，然后就看到了她。

    “这种时候老师周末都不休息，加班加点地判卷。周六周日两天全在学校泡着，有的老师还把卷子带回家判，判到半夜。”

    戚冉跟着老师对完数学卷子，觉得应该考的还行。

    穆砚在到达学校门口二百米的距离时，正好看到戚冉站在两人前几天偶遇的地方，低头看手机。

    戚冉顿了一下，把手机塞进口袋：“……我正准备进去呢。”

    “张叔，停在这吧。”穆砚在后座拍拍张叔的肩。

    学习委员从姜老师办公室回来，手里捏着两张纸，刚踏进教室门，整个人就被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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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抢别抢！撕坏了！”学习委员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来，又很快被淹没。

    总不能还说“好巧”吧？她又不是巧克力，天天巧什么巧。

    “哦，”穆砚点点头，“正好，那走吧，一起。”

    “当然。”穆砚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进学校，校园里的主干道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晃。

    “这么快？”戚冉偏头看她，“一中判卷效率这么高？”

    穆砚看着戚冉有点心疼老师的模样，觉得戚冉还是太天真了，她勾了勾嘴角，笑道：

    果然大课间的时候，成绩就出来了。

    选择题错了两个，填空题错了一个，大题除了压轴题的第二三问，答案基本都是对的，顶多扣点步骤分。

    有人在下课的时候跑去姜老师办公室问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回来的时候说姜老师回了句“马上，别着急”。

    卷子已交，分已定，对完答案自己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嗯？”张叔疑惑的回头，车速减下来，“大小姐，不再往前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