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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问问。”

    穆砚抱着脑袋“哎呦”了一声，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啃鸡翅。

    温若云注意到穆砚的动作，想起来什么。

    对方正在输入中……：【不给。】

    温若云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又问：“上次说的那个转学生，就是成绩挺好的那个，现在在你们班吧？人怎么样？”

    穆东山在旁边给温若云一个眼神，摇摇头示意，穆砚专心于嘴里的食物，没注意到。

    温若云无奈的摇摇头，又问：“清维最近……她最近补课频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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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戚冉的头像突然在屏幕上方弹出来。

    “你这孩子，”温若云伸手敲了一下她脑袋，“别这么说人家。”

    “她爸妈也是……”温若云叹了口气，摇摇头。

    温若云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上次听你们王老师说过，就有点印象。你跟她有来往吗？”

    “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律师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谁想吃】

    何止一点，来往多了。

    穆砚想起戚冉在奶茶店做奶茶的样子，和她住的老破小的巷子，觉得这些词和她看到的戚冉完全对不上号。

    “……有一点吧。”穆砚说：“她人挺好的。”

    穆砚越听越糊涂，被温若云说的这些复杂的关系绕进去了，她放下筷子，奇怪地问：

    “听王老师说完之后，跟公司那边的人聊起来才对上号的。”温若云摊手：“世界就是这么小。”

    “想什么呢？”温若云看了她一眼。

    戚冉。

    穆砚蹙起眉，筷子戳进碗里不动了。

    “没什么。”穆砚回过神，继续吃饭：“就是觉得……这事儿挺巧的。”

    穆砚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妈，你怎么还记得她？”

    可以吗，可盈：【我！】

    “那孩子家里有些情况，但她小姨是业内有名的律师，还是咱们公司里一位cfo的老同学，而且过段时间，说不定还会有工作上的交集。”

    温若云和穆东山还在聊工作上的事，穆砚听不懂也懒得听，掏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

    “确实挺巧的。”温若云没再多说，转头和穆东山聊起了别的。

    “可盈和清维最近怎么样？”她问。

    一顿饭吃到快十点，穆砚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打了个嗝。

    路可盈发了一张天空的照片，配文是“终于考完了！”下面沈清维评论了一排大拇指，穆砚嘴角翘了一下，点了个赞。

    “还都那样呗。”穆砚漫不经心的说，夹过一个鸡翅，“路可盈傻，沈清维呆，没什么变化。”

    你女儿还跟踪过人家呢。

    如果戚冉的小姨真有这么厉害，她怎么还住那种地方？怎么还去奶茶店兼职？

    “频——繁——”穆砚夸张的比划了一下，“她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我们都怀疑她被补课老师绑架了。”

    穆砚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