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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要，她就转账，”路可盈一脸无奈，“这怎么办？一百块钱，有什么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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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有她微信的？”

    “你不会没有吧？”路可盈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

    看着看着，穆砚就想起来戚冉在奶茶店做奶茶的样子，一杯接一杯地做，被老板凶了也不吭声，辛苦站一个晚上，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啊？”路可盈愣了愣，说：“我没打算收……”

    路可盈还想问为什么，但看穆砚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就“哦”了一声，低头去点那个红包。

    “ok了。”路可盈把手机举起来给穆砚看了一眼，“不过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收啊？”

    穆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静音了一百年的班级群，群里消息早就99 了，她从来没仔细看过，群里的成员列表也从来没翻过。

    戚冉回复个笑哭的表情包，隔了几分钟，又直接转账一百块钱，上面备注“谢谢你”，路可盈没收。

    戚冉又发了一条：“不行，你告诉我吧。”后面是一个小熊比心的表情包。

    “好。”路可盈收了红包，又给戚冉转了四十回去，备注写着“那些东西一共六十，多出来的退你。”

    一百块，戚冉要做多长时间奶茶呢？

    说到这又顿住，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了路可盈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能不能听懂。

    她又想起沈清维在阳台上说的话，戚冉是那种“不会轻易表达情绪”“把自己情绪压的很深”的人。

    ……

    穆砚想了想：“你就说六十吧，巧克力贵点，其他不值钱。”

    路可盈回的是：“哎呀不用不用，没多少钱，你没事就行。”

    穆砚这样想着，对路可盈说：“你收了吧。”

    她还真没有。

    “那多少钱合适？”路可盈一边操作一边问。

    “就这个。”路可盈伸头过来看，给她指了一下。

    她把列表拉到最下面，一个个翻，在快到底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小金鱼头像，备注写着“戚冉”。

    因为戚冉觉得，欠了就要还，而她没有什么能还的，也觉得自己会还的不够多。

    路可盈眨了眨眼，果然被带跑：“班级群啊，我主动加的，怎么了？”

    或许不是客气，是不敢欠。

    “穆砚，你不是吧？人家都转来这么长时间了，你连人家微信都没有？”

    穆砚看着路可盈和戚冉的聊天记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路可盈又回：“真不用，你好好休息。”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是一个小熊鞠躬的表情包。

    “你收了，多出来的钱给人家退回去。”穆砚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就说，糖和巧克力一共花了多少钱，退剩下的。”

    穆砚想了想，说：“别让她感觉……”

    穆砚愣了一下，班级群？她也有班级群，但那个群她设置了免打扰，消息从来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