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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爱做眼保健操。”穆砚来了这么一句。

    “……”

    她好像看见一只红珠凤蝶从戚冉的眼角起飞，在阳光下翩翩起舞，优美的转了几个圈，又落在自己颊边。

    樱花树下，放学后的体育馆，两个人，夕阳下的告……

    不行，不能就这么解散。

    穆砚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沉默了零点五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鞋里进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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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体育老师开始吹集合哨，所有人开始往场地中间聚拢。

    路可盈看见她们走过来，双手拢在嘴边，用口型无声地喊：“快——点——”

    “你球打的真好，”穆砚攥了攥手心，和她对视：“以后……也一起打球吧？”

    走了两步，穆砚突然想起来，要下课了，今天的任务是要让戚冉感觉到被信任，那她做到了吗？

    “戚冉，”穆砚停住脚步，叫了她一声。

    “系鞋带。”穆砚说。

    戚冉顺着穆砚的目光看了路可盈她们一眼，又收回视线，落在穆砚脸上。

    戚冉笑笑，没再说话。

    这语气，这措辞，这停顿……

    穆砚心跳莫名加快，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部看过的动漫，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那句话有点怪怪的，像某个恋爱番里看过的台词，就是背景没有飘花瓣。

    穆砚加快脚步，挤开路可盈站进队伍里，路可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们俩在后面磨蹭什么呢？”

    戚冉站在原地，没回答，像是没反应过来，但眼神好像动了一下，有点意外。

    少女的声音很好听，是穆砚最喜欢那部动漫里面青春女主角的语调，坚定，带着温柔的尾音，落在穆砚耳膜上，点燃了她耳廓的温度。

    话一出口，穆砚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穆砚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脑子里那根弦忽然绷紧。

    戚冉走出去几步，发现旁边没人了，扭头看过来：“嗯？”

    一边的路可盈和沈清维正站在队伍里向她们这边张望，还招手催促她们快点过去，浑然不知穆砚说了什么。

    穆砚看到她的长睫毛在光里颤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

    穆砚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她努力控制住表情，点了点头，转身往队伍方向走。

    穆砚和戚冉把球拍放回器材筐里，跟着人流往老师的方向走。

    戚冉也站过来，走到路可盈给她留好的位置上，目视前方听体育老师讲话。

    穆砚赶紧往前迈了一步，语速变快：“你打的好，和你打球很舒服，路可盈她们太菜了，没体验感。”

    阳光从体育馆的高窗斜落下来，正好落在两人身上，把戚冉一半的侧脸照得发亮。

    “好。”戚冉笑了，“我和你一起打。”

    路可盈低头看了一眼穆砚没鞋带的懒人一脚蹬。

    穆砚扭头看戚冉，对方低垂着眼睫，看着脚下的路，表情安安静静的，看不出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