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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穆砚要被绕晕了：“可能？”

    可她跟戚冉明明才认识没几天，哪来的心理距离和潜在依赖？

    “对，差不多。”沈清维点头，“能量超过某个阈值，就把你吸过去了。”

    路可盈被两个人盯着，有点心虚：“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穆砚被她说得有点想笑，表情松动了些。

    “可能戚冉的那种情绪不好，不是普通的难过或者生气。”

    穆砚本来想说“我也不知道”，但脑子里忽然冒出书上那行字——

    “根源是负面情绪对吧？那只要减少负面情绪，多来点正面情绪，你的‘接收器’就不会老响了。”

    “理论上是。”沈清维说。

    沈清维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操场，想了一会儿，开口了：

    “那就简单了啊，”路可盈一拍手，“让戚冉别不开心就行了。”

    路可盈听到这，已经有点跟不上两人的思路了，但她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

    穆砚和沈清维同时看向她。

    “假设这本书的理论有参考价值，或许不是‘戚冉心情不好所以你被传送’，而是戚冉的情绪波动像某种信号，你成了唯一能接收这个信号的终端？”

    沈清维想了想，又开口：

    沈清维在旁边点了点头：“理论上可行，负面波动少了，触发传送的概率就低了。”

    “让戚冉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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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只要戚冉情绪稳定，你就不会被传送？”

    “所以，”路可盈把脸凑到穆砚跟前，笑眯眯的，“你的任务就是——”

    “共振受体。”穆砚想起书上的词。

    路可盈想了想，确实控制不了，她思考了一会儿，眼睛一亮：“那换个思路呗，让她开心不就行了？”

    路可盈皱着眉头想了想：“可是为什么是你？你们又不熟。”

    “你想想啊，”路可盈见她这傻样，掰着手指头说：

    “你刚才说她哭的时候连声音都没有，擦眼泪的动作也不明显。虽然这种人不会轻易表达情绪，但那些没表达出来的东西不会消失。”

    “她是那种……把情绪压得很深的人。”沈清维说：

    她甚至还配了个音效，“哔哔哔，穆砚，戚冉难过了快来，你烦不烦？”

    “不知道。”穆砚最后只能说这个。

    她顿了顿：“可能会转化成别的什么东西。能量，或者场，或者随便叫什么吧，你刚好成了那个……接收器。”

    穆砚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与双方的心理距离和潜在依赖程度呈正相关”，距离越近，依赖程度越大，联结越强。

    “你说得对，”沈清维说，“但问题是怎么让一个人‘别不开心’？你控制不了别人的情绪。”

    “……？”穆砚看着她那张笑脸，沉默了三秒钟。

    穆砚的表情变得呆滞，疑问的挑眉。

    路可盈和穆砚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