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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危险啊？也不像有什么特别的契机导致她被传送。

    大中午的，不去吃饭，不在班级里休息，来图书馆看手机？

    不行！偷看别人手机，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穆砚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穆砚走近了几步。

    她看着戚冉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上放在桌上，没有要再拿起来的意思。

    另一边。

    穆砚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被戚冉侧脸上的一个光点闪了一下，然后那个光点落下去。

    戚冉的肩膀微微塌着，和那天在巷子里的样子很像，嘴唇抿着，眉心有一点很淡很淡的皱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穆砚就是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替她感受。

    戚冉的眼眶红了，她很快抬手擦掉脸上那道泪痕，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揉眼睛顺手带过。

    而且看这个表情，应该也不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

    “不知道。”沈清维说，眉头皱起来。

    但眼泪擦了，眼角还是红的，下睫毛湿了一小片，黏在一起。

    偷看别人手机不太好吧？

    行吧，老规矩了。

    穆砚往前迈了半步，然后又停住。

    是一滴泪。

    穆砚不知道戚冉为什么流泪，只是觉得她好像不太高兴，整个人笼罩着一种很压抑的感觉，穆砚也不知道自己这结论从哪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是隐身状态，又看了看地上，依旧没影子，碰了碰旁边的书架，还是触碰不到。

    “穆砚！”路可盈的声音拔高了喊，“刚才还在这儿坐着呢！一眨眼就——”

    要不要趁现在隐身，过去偷看一下她的手机？

    戚冉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书，但她的目光没在书上，低着头看手机，拇指按在屏幕上没动。

    “你先别喊。”沈清维压低声音，环顾了一下四周，“别引起注意。”

    路可盈闭嘴了。

    说不定就知道这次戚冉为什么不开心了，说不定就能搞清楚自己为什么总被传送到她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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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前走了几步，很快在角落的桌子前看到了戚冉。

    穆砚眼前的画面从食堂变成了图书馆，她站在两排书架之间。

    她跟戚冉又不熟，总共没说过几句话，哪来的资格判断人家高不高兴？

    但是……

    这是道德问题。

    穆砚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歪着头观察了戚冉一会儿。

    穆砚也不自觉地跟着皱起眉，面前是低头看手机的少女，身后是一排排书架，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刺的她眯了下眼睛。

    周围安安静静的，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书架的影子拉得整齐，印在地板上。

    穆砚觉得被传送到图书馆这事儿放在昨天，自己都不算骗路可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