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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可盈发了一个“我不相信”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一条：【行吧，那你现在在哪？还在学校？】

    穆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桌子，【……看图书馆的书】

    操场上空荡荡的，远处有几盏路灯亮着，把跑道照出一小片一小片的光圈。

    穆砚皱了皱眉，又想了想前两次。

    然后穆砚对着那张纸端详了几秒，折了两折塞进书包，整理好书本后走出教室。

    可以吗？可盈：【你书包都没带，你拿什么去图书馆的？纯看啊？】

    穆砚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时间：下午大课间

    穆砚站在原地，被自己这个念头定住了。

    当时发生的事：看到戚冉在做奶茶，被傻叉凶了，后来有人给了她巧克力，她还吃了很香的烤冷面。

    戚冉那个时候心情好一点？

    如果李姨不和她计较的话。

    【知道知道】

    【嗯，太困了，趴了一会儿】

    穆砚蹦下最后一级楼梯，莫名又想到了戚冉看蝴蝶的时候。

    那是什么呢？

    然后穆砚就被传送回来了。

    【嗯，刚醒，准备走了】

    走出教学楼，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夏天晚上特有的那种潮湿的热气，混着草和泥土的味道。

    然后她给沈清维回了个“没事，放心”，又点开路可盈的对话框，打字：【我没事，刚在图书馆睡着了】

    她被传到奶茶店的时候，戚冉当时很忙，还被傻叉骂，心情肯定不好。

    难道……

    好的，瞒天过海，转移注意力。

    第二次，她在角落里看到戚冉发呆，戚冉心情好像也不太好。

    她回想了一下今天传送的全过程：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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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奶茶店

    穆砚下楼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刚才戚冉吃烤冷面的样子，眼睫毛也垂着，专注于手里的东西，但是和在奶茶店不太一样。

    穆砚想了想，随便编了一个：【复习资料，姜老师说过的】

    后来一个女生来了，给了戚冉巧克力，她接了，心情好像好了一点，再后来吃了加肠的烤冷面，心情好像更好了。

    【那你快点，太晚了李姨又该担心了】

    所以……她是在戚冉心情变好的时候回来的？

    走廊里很安静，学校里除了还在上晚自习的高三生，已经没什么人，高二年级的楼层大部分灯都关了。

    对面秒回：【图书馆？你？？？】

    她拿起那张草稿纸，看了一眼上面写的“传送记录”，犹豫了一下，拿起笔。

    第一次，她在巷子里看到戚冉从便利店出来，过一会儿，她就被传回去了，那时候戚冉心情有没有变好？不知道，她没看见。

    眼睛发亮，整个人的气息都亮了一点，和刚刚吃烤冷面的时候差不多，没有在绷着的感觉。

    可以吗？可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