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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生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直奔柜台后面。

    戚冉每次都点头，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快一点，再快一点。

    等到晚上八点，天已经完全黑了。

    穆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是透明的，轮廓发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那个傻叉老板后来又出来了两趟，每次都要念叨几句，嫌慢，嫌配料放得不准，嫌客人等得太久。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某个时机，等某个节点，她说不定就能瞬移回去了。

    “拿着拿着！”女生已经走到收银机前开始招呼客人了，头都没回：“就当是补偿你等我这么久，快走吧，早点回去！”

    但奇怪的是，她也不太想走。

    腿酸了，脚也有点麻，但是穆砚就那么靠着柜台，看着戚冉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拿杯、加料、倒茶、封口、装袋。

    她从来没觉得做一杯奶茶需要这么久，也从来没觉得站在一个地方不动能这么无聊。

    穆砚数了一下，从她来之后，戚冉做了大概四十多杯奶茶，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喝水，没有看过一次手机。

    然后小声说了一句：“……戚冉，你做得挺快的，是那个男的有病，和你没关系。”

    女生看看戚冉的脸，接过围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到戚冉手里：

    乐于助人的穆砚同学

    她是不太会安慰人，如果现在不是隐身状态就好了。

    而不是让戚冉木木地站在这里，待在闷热嘈杂的环境，听客人不耐烦的“啧啧”声，还有男人那不尊重人的难听的话。

    戚冉低头看了一眼，推回去，拒绝道：“不用……”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来晚了！”

    戚冉当然听不见，继续手里的工作。

    戚冉点点头，说了声“没事”，解下围裙叠好，递到对方手里。

    “给你，不小心多买了一块，你帮我吃了呗。”

    偶尔停下来擦一下额角的汗，偶尔甩一甩发酸的手腕，然后继续做。

    自己可以给那个男人钱，可以把这个店买下来，或者直接让戚冉把钱扔到那个男人脸上，说一句“我们不干了！”。

    天色慢慢暗下来，奶茶店的灯开了，白光有点刺眼，把戚冉的脸照得更白了一些，嘴唇的颜色有点淡，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渴了。

    特殊的羁绊？

    客人多的时候手能抡出残影，客人少的时候她就擦柜台补物料洗器具。

    穆砚每次都揍他，但每次拳头都穿过空气，只能比划几下。

    作者有话说：

    女生边穿围裙边喘气，“路上堵车，急死我了——你快回去吧，剩下的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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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就站在戚冉旁边，看着店里的客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穆砚撇撇嘴，自己也觉得这个安慰有点干巴，戚冉听不到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