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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穆砚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望向戚冉的方向。

    结果音乐老师放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她听完前奏就和周公say“哈喽”去了。

    历史课，睡。

    她想了想，先写了第一条。

    政治课，睡。

    “三百多。”

    “一共多少？”

    穆砚盯着那页看了几秒，觉得这办法倒是不错。

    “……不小心看到开头，太吸引人，就看下去了。”穆砚编了个借口。

    穆砚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又从笔袋里抽了支黑笔，在纸的最上方写下“传送记录”三个字，还在下面画了一道横线，看起来很正式。

    “你今天不补觉了？”

    “你哪天的课都好睡。”沈清维顺着她手指的政治，历史，音乐课看了一眼，转身回去学习了。

    拿本子记录自己每次传送的时间、地点，以及当时正在发生的事。

    她知道穆砚从小到大都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习惯，不管看什么，哪怕记不住过程，也绝不会跳过中间直接看大结局。

    她也应该记一下，万一有什么规律呢？

    路可盈算了算，表情变得同情起来：“那你还要看二百多章。”

    直到下午的自习课，穆砚才感觉精神好了一点。

    路可盈使劲点头表示赞同，也跟着沈清维走了。

    又不在。

    主角正在做一件很无聊但很有用的事：

    “八十多章。”

    主角还画了个表格，写得和做实验一样，旁边标注了各种猜想和验证结果。

    于是穆砚真的不负众望地睡了接下来的一天课。

    路可盈叹了口气：“所以你一个晚上看了多少？”

    “上课睡呗。”穆砚点点桌子上贴的课表，“今天的课这么好睡。”

    总不能每次都稀里糊涂地被拽来拽去，跟个风筝似的，线还在别人手里。

    音乐课，本来想醒着的，毕竟平时都是姜老师抢课，音乐老师两个星期也不容易见到一次。

    “强迫症又犯了。”沈清维点头表示理解。

    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那本小说，翻到昨天看到的地方。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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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画也好，动画片也好，都得从头到尾一话不落地看完。用穆砚自己的话说，这叫“对作品的基本尊重”。

    “……”

    穆砚抬眼看了一眼戚冉的方向，戚冉已经来了，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马尾垂在肩膀旁边，扎着蓝色的发圈。

    穆砚心想，比自己还不爱上课的人出现了，居然可以同时逃早晚两节自习，也挺有本事的。

    时间：晚上，大概九点多，正在打游戏，boss打到一半被中断，体力值溢出一半，少领了很多奖励，但是还好后面打回来了，不然下个赛季……

    第一次：

    “嗯。”穆砚揉了揉眼睛，“所以我打算今天自习课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