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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僵硬地转动过去脖颈，扭头看向江面，抬起胳膊一指，没话找话：

    “你们俩，吓到人家了，跟人家道歉。”

    嗯

    “……没事。”

    “我没想跟着你！”穆砚抢在她前面开口，脸更红了，“我腿有自己的想法，跟我没关系！”

    ……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哈哈哈……你看那鸟，真可爱……”

    戚冉有点想哭。

    戚冉收回目光，又看了穆砚一会儿，这人站在那儿，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眼神飘忽。

    她又看向对方，小心地开口问：“你……有什么事吗？”

    “你……”戚冉眼睛睁大，表情从警惕逐渐变得害怕。

    所以她觉得自己有病。

    戚冉又看了看四周，穆砚就一个人，身边也没个大人照顾着，这样的人单独放出来，真的好吗？

    见女生还是有些谨慎地望着她，甚至还往后退了一小步，穆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当做变态了。

    但是穆砚又觉得不能全怪自己，只是在这个女生坐在长椅上之后，她突然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四处流窜，然后一齐涌向腿处，把她揪了过来，直到站在离长椅十米处，才堪堪控制的住。

    她伸手抹了抹眼睛，擦去一点晶莹的水光。

    穆砚在心里骂自己。

    戚冉看着她对着腿说话的样子，僵住的嘴角颤了一下。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往前迈了两步，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跟在戚冉身后，像被拴了根绳子似的。

    于是戚冉转身准备离开，穆砚见她没追究，刚松了口气，那股感觉猛地又突然袭来，腿又动了。

    ————

    她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准备想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这个事怎么解释都不合理，于是穆砚拨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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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自己还有事要忙。

    这个解释这样说出来特别像封建迷信那一类的，严重了说不定还得做法，而穆砚偏偏是最不相信这些的人。

    在咖啡馆坐的好好的，突然跑出来看人家晒太阳干什么？像个变态一样。

    你有病吧。

    她忽然抬起手，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戚冉，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

    戚冉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刚才那个女生又跟上来了，距离比刚刚的距离还近。

    戚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广阔的水面上什么都没有。

    穆砚抵抗不了。

    戚冉觉得她也不像坏人，可能就是脑子有点问题，还挺可怜的。

    戚冉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

    “啊？”

    戚冉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睁开眼，准备起身离开，然后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女生，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样子是盯了很久了。

    穆砚注意到戚冉没控制住的表情，心想，完了，这下彻底被当成精神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