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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狗！快跟我出去散步……”邻居小姐拽狗绳拽得面红耳赤。

    林诺不急，替她们摁着电梯的开门键。

    咔哒。

    终于到家。

    林诺打开电视，坐在餐桌上吃掉整个煎饼，看了会儿无聊的节目，又摘下助听器去洗澡。

    “妈，最近怎么样了？”换上睡衣的林诺靠在床边，给林女士拨去视频通话。

    “还可以还可以，和妳几个阿姨才去外面玩了一圈回来。”画面里的林女士红光满面，正在同朋友们喝茶。

    “那就好。”林诺点头，生硬又假装不经意地问，“秋秋今天回家么？”

    “不回，说是学校忙。”

    “好吧。”林诺裹上被子，草草与林女士闲聊几句便挂断电话。

    卧室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她又取下助听器，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林诺做了个梦。

    梦里出现了她所日思夜想的人。

    她们爬上雪山山顶，欣赏完心旷神怡的景色，又挤进了温暖的小木屋。

    呼吸都被那人掌握，一遍一遍颤抖着说出她的名字。

    喜欢么。她问。

    喜欢、喜欢、喜欢秋秋。梦里的林诺求饶。

    她抵在她的肩上，无力地抓住她的小臂，破碎的呜咽被迫全数吞下。

    小木屋里的温度烫得人快要融化，壁炉里的火苗一颤一颤，窗户上的蒸汽滚落到木板上，没多久又消失不见。

    “咳……”喉咙传来的灼烧感拉着林诺回到现实。

    她喝掉放在床旁的水，燥热感依旧没有减退半分。

    林诺半撑在床边，拉开抽屉取出前两天买的物件，小心用消毒湿巾擦拭干净。

    好想文弈秋、好想文弈秋。

    她会像这样掐着自己的脖子么？无论怎么求饶也不停，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地横冲直撞。

    要窒息的前一秒松开手，再倾身咬破她的嘴唇，轻轻舔舐伤口。

    好想同她一起。

    再相见的时候，她一定很会生气吧？红着眼质问她为什么要走。

    没关系，她下次再见她，就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即便是文弈秋要赶她走，她也不会离开。

    她要纠缠不休，要阴魂不散。

    林诺松开被咬得发肿的嘴唇，无力地抬起小臂遮住双眼，缓缓平复呼吸。

    可她现在依旧一无所有，还不能回去。

    再见到文弈秋，她一定要变得更好才行。

    林诺从被泪水晕染开的视线里瞧见床旁那颗橙色的纸星星，她在今天也感受到了许多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她用两手蒙住自己的耳朵，虔诚地闭上眼感受着剧烈的心跳。

    “生日快乐，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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