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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太严肃。”老赵也安慰文弈秋。

    晴朗

    “我再去换一条。”林诺起身，离开画面。

    “冰酸奶。”老赵还是惜字如金，她把周凛之托她买的酸奶递给二人。

    今天老赵要帮家里牧羊，周凛之和文弈秋二人也同去。

    不过也有学生习惯性地同文弈秋发消息，询问她不会做的难题。

    指尖、指节、指腹，掌心、手背……

    越野车很快停下，老赵动作利落地为二人撑开躺椅和伞，又放了个定位器在这儿。

    她说她第一次骑马时，还因为害怕大哭了一场，惹得老赵和其他教练都过来安慰她。

    文弈秋又弯弯眼。

    （尖叫跑开）

    这里的居民不多，看似有些“不礼貌”的行为似乎也无伤大雅。

    动作与表情懒懒的，语气更是温柔得不像话。

    文弈秋刚想回答好，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喑哑不堪。

    作者有话说：

    “我担心我等下找不到妳们。”她说。

    她想要学会骑马再离开这里。

    想妳想妳。

    “谢谢老赵。”周凛之笑嘻嘻，马上咽下一口，发出满足的赞叹。

    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先把妳们送过去，我再去把羊群赶过来。”老赵摆手表示没事。

    又不会造成严重后果。

    道路平坦笔直，宽敞也没什么人。

    也不会影响任何人。

    采风用的画板画材都装进后备箱，老赵还带了躺椅和大的遮阳伞，以便她们休息。

    还记得那天跟着周凛之去学骑马，文弈秋坐在马背上咬紧牙关，既害怕从马背上摔下来，又害怕自己失态。

    “好嘞。”

    可以将脑袋里吵闹的声音丢得很远，直至听不见任何回音。

    每次愉悦之后，她的眉眼间总会生出几丝模糊的倦怠感。

    这里不同于文弈秋以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城市。

    “来了！”周凛之朝楼下大喊一声。

    “什么时候再去骑马？。”周凛之瞧见窗外驰骋的马儿，她随口道。

    即便这个词好像不太合适，但却将气氛缓和得恰到好处，所有人都笑起来。

    她从未同学生们产生过什么恩怨，离职的根本原因与她们无关。

    “这么负责哦。”周凛之瞟到她的手机屏幕。“要是我离职的话，肯定把和工作相关的人都删了。”

    “害怕妳就说，叫也出来可以。”周凛之同她讲。

    学生们看着作业里超纲的题目，偷偷翻到最后几页，把答案誊抄上去。

    文弈秋一开始还不习惯，后来走到大街上听到此起彼伏的洪亮嗓音，便也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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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一哭，仅此而已。

    “对啊，和惹我不高兴的人划清界限。”

    “这么绝情。”文弈秋轻笑，继续回复学生的消息。

    楼下响起喇叭声，是老赵来接她们了。

    “都可以啊。”文弈秋也撑着脸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