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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诺缩在被子里看她。

    明晚她就要一个人睡觉了，有点难过。

    “柜子都空了。”林诺小声地说。

    “等我回家就把它们填得满满当当。”文弈秋又躺下，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明天不用送我，妳多睡一会儿吧，姐姐。”

    “不要。”林诺埋进被子里，向前抵在文弈秋的锁骨上。

    “我舍不得妳，不想妳走，秋秋。”

    声音闷闷地传来，温热的眼泪打湿棉质睡衣。

    “但也舍不得困住妳，让妳难过。”

    “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么。”

    “跟妳没有关系。”

    文弈秋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

    湿漉漉的桃花眼恳求着眼前的人。

    “怎么哭得这么可怜呀。”她亲亲她的眼角。

    自从林诺回到她身边，她常常见到这样的林诺。

    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乞求复合的林诺，得知文弈秋被安排相亲的林诺。

    在浴室吻她的林诺。

    窗外响起雷声，又下雨了。

    绵绵雨丝飘落，浸湿整座城市。

    过一会儿雨又骤然变大，噼里啪啦地拍在玻璃窗上，掩盖掉暧昧的水声。

    还好，只是一场阵雨。

    声音喑哑的林诺发出呓语，昏昏沉沉地靠在文弈秋怀里睡去。

    雨过天晴。

    林诺早早醒来，要送走文弈秋。

    她有些担心，好像有叮嘱不完的话，又害怕自己太唠叨，话说一半就停下。

    “然后呢，我还要注意什么。”文弈秋问她。

    怎么会觉得姐姐烦。她又说。

    工作时觉得很遥远路程却因为不舍爱人而变短。

    林诺甚至奢望着交通拥堵一点，但也不至于让文弈秋错过航班。

    机场依旧很忙碌，办好行李托运，两人一同在机场的便利店买了三明治当早餐。

    “妳真的会回来吗。”

    她就在两步之外等待着文弈秋值机，看着她走进安检口。

    来来往往的人路过林诺，她们或刚与故人重逢，或也刚与人分别。

    炎炎夏日的午后，她冰凉的双手松松垮垮地交叠在身后，孤立无援地留在原地。

    「等我回家」

    气流平稳，文弈秋吃完晕机药就听林诺的话乖乖戴上眼罩，睁眼时，飞机已经在陆地上平稳滑行。

    「我到啦」

    她乖乖与林诺报备。

    “弈秋！”

    文弈秋一踏出接机口便看见了雀跃的周凛之。

    她拿着两杯冰牛奶，文弈秋喝了一口，浓郁的奶香裹着淡淡的清甜。

    “妳怎么又瘦了。”周凛之嘟囔着捏捏她的脸。

    “当然是因为太久没见到妳了，太过想妳，思念成疾。”

    “……喂，姐姐，对的对的，弈秋她说她想我，妳快过来逮她吧。”周凛之将手机贴在耳边，假装在给林诺“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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