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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选择了别人而没有选择自己。

    “没有多少存款，名誉扫地，还大言不惭地辞掉了自己的工作。”

    自白

    妳在一个典型的传统东亚家庭里出生，父母常吵架，也常拿妳撒气，妳觉得她们不爱妳。

    “但是我好难过。”

    “不是这样的。”林诺慌乱地安慰她，“不会有人觉得妳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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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她现在才想明白呢。

    “我觉得我很失败。”她的语气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该怎样形容妳呢？亲爱的文弈秋。

    她目前为止的人生里，好像一直没有为自己认真考虑过。

    但妳也觉得是她们带你来到这个世界，起码她们还在养妳，妳也有该尽的义务。

    也会羡慕当时好像找到自我价值的文弈秋么？

    “连小朋友都有自己的梦想，我却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好像连自己也在随之消失。

    也会怨恨自己无用么。

    那些总被轻飘飘几句话带过的挫折，实则都碾碎了她的自尊，让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文弈秋不知道自己该在哪里。

    “一定很辛苦，我记得我当初问妳过得好不好，妳说不好。”

    她在哪儿？她身处b市……可是她在哪儿？

    虚无的黑洞好似吞噬尽一切，喜怒哀乐都不复存在。

    不对，不该让别人来背负她的选择。

    “我是不是很失败啊。”文弈秋对林诺说。

    “我好像找不到有关我自己的意义了。”

    不爱妳的人，无论妳做什么，她们都不会爱妳。

    林诺离开的原因。

    快到而立之年的文弈秋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只剩虚无。

    “当然可以永远靠我。”

    可是这似乎不是她所梦想的未来。

    再长大一些，妳觉得妳好像懂了。

    天色完全暗下来，只有一些微弱的霓虹灯光映射进房间里。

    被迫让她心甘情愿地放弃大好前程。

    为了长辈的愿望所以好好读书，为了林诺所以填了离家近的大学，选择了稳定的工作。

    “好像还把自己当成小朋友。”

    她可以在家什么也不做轻轻松松地虚度生活。

    “姐姐，我不想和妳分开。”

    “难道就永远靠妳一个人吗？”文弈秋自嘲地说，她拉起林诺，不愿她跪青了膝盖。

    “我好像不爱我自己了。”

    “辛苦么？”文弈秋没由来的问她，又自问自答。

    林诺全因她的缘故，原本的生活轨迹被打乱。

    文弈秋把林诺抱在腿上，侧脸贴着她的后背，听见他慌乱的心跳声。

    “如果我像妳一样勇敢就好了。”

    一开始的妳努力做乖小孩，只为从她们心里搏得几分爱意，可妳好像永远比不过那些别人家的孩子，妳进步一点，她们会说别人已经进步了一大截，她们永远都嫌妳没有别的小朋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