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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麻木地重复着，梦里的文弈秋痛苦地抱住头，想逃，脚腕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镣铐。

    到了要换乘的车站，文弈秋站在人流中发愣。

    气候燥热，柠檬煎鸡或许能打开一点食欲，再凉拌一道西兰花解腻。

    下课铃响，那些人一个一个离开教室，从位置离开时，全都转变成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本还干燥的空气变得黏腻不已，有只手懒懒地握住遥控板，将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些。

    哪怕她在迎合自己，林诺也还是能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

    她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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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做什么啦，累得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她怜惜地吻吻她的头顶。

    妳呢？妳长大后，在做什么？

    一滴一滴落在玻璃上，本是舒适的白噪音，却扰人心烦。

    文弈秋有些不对劲。

    “刚刚做了。”

    明明好像也没做什么事，文弈秋就是觉得很累。

    是林诺昨天随口说想吃的萨赫蛋糕。

    “秋秋？不舒服么。”林诺坐在她身边，担心地抚上她的额头，“妳一直在冒汗。”

    “我还不饿。”文弈秋用食指圈起她的发丝，“买了妳想吃的蛋糕，放在冰箱里。”

    脖颈被人往下勾，不由分说地，文弈秋吻住了她的唇。

    她放着过去看过好多遍的港剧，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腰上的手又收紧几分，又添三两道红痕。

    “眉头也紧皱着……！”

    梦里的她回到小时候，母亲和父亲都还在的日子。

    暮色缓缓隐去，影子所笼罩的地方，再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仿佛在……邀请她？

    她们一改记忆里可憎的模样，和和气气地接她放学，她左手牵着妈妈，右手牵着爸爸。

    思来想去，她去买了林诺想吃的漂亮小蛋糕，又去超市买了些水果蔬菜，便选择了回家。

    最后教室里只剩文弈秋一个人，她的父母又走进来，依旧面带微笑地坐到她身边，嘴里面问的却是：

    “晚饭想吃什么？”

    客厅的灯没开，只剩电视机里的光影。

    颈窝好痒。

    风速时缓时急，卖力平复房间里骤然升高的温度。

    “最近不太想吃甜食，妳吃吧。”她看着林诺品尝蛋糕后露出满足的神情，弯弯眼，“我去洗澡了。”

    湿润的雨云挤在干燥柔软的云朵边，淅淅沥沥又下起小雨。

    她做了一个梦。

    林诺淘净米，蒸上两人份的米饭。

    “想再抱紧一点。”文弈秋攀上林诺的后背，声音哑得不像话。

    转眼她又长大了，坐在高中的教室里，身旁没有林诺，只剩她不认识的人。

    今天文弈秋很不一样，不似过去那么遮掩，言语依旧克制着，但动作却十分大胆。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拉住她。

    夜色渐深，雨愈发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