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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被陶姐的扮相吓一跳哦。”

    “吃啦。”她脸上的笑意更深，背着手从林诺的另一边探出头和文弈秋打招呼，“妳好呀文老师，我是小艺，陶姐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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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路的拥堵很快解除，两人平稳地驶达目的地，陶嘉竹的助理已等候在剧场门前。

    这次是个有关“混乱”的故事。

    陶嘉竹饰演的正是故事中的主角。她本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却在工作、家庭、社会的多重压力下精神失常，失足从高处摔落伤到了脸，被家人丢在精神病院，也因此结识了更多的朋友。

    「到时候就知道了！」

    “林总监妳们现在想直接去观众席等开演还是去后台看看？”小艺领着二人穿过通道，迎面走来的人三三两两，见到林诺，都热切地同她们问好。

    一个侧脸上堆叠着骇人伤疤的人热情地与二人打招呼。

    “秋秋想不想去后台？”林诺捏捏文弈秋的手。

    “好哦。”文弈秋抱起小猫玩偶，把两只小猫爪对起来。

    “没关系的，我也不常去剧场。”林诺扫过她的手机屏幕，轻声安抚她，“其实和在影院一样，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规矩。”

    “认不出我吗？”陶嘉竹转过头，露出另一边光洁的脸。

    “辛苦妳了，吃晚饭了吗？”林诺牵起文弈秋的手并肩走来。

    “晕车了么，秋秋。”林诺把薄荷糖递给她，“是不是今天刹车刹急了些。”

    还记得当时林诺问陶嘉竹是什么剧的时候，对方回复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文弈秋弧度极小地点点头。

    “不会，可能是我看手机看久了。”她摇头，将冰凉的糖果含在嘴里。

    小满过去，天气愈发炎热，人们的心情也容易焦躁烦闷。

    “妳好妳好。”文弈秋礼貌地弯弯眼。

    内部试演时，台下通常都不会有太多观众，且几乎都是受到主创们的邀请才来的专业人士或重要的亲朋好友。

    文弈秋浏览着社交平台上有关去看话剧的注意事项的帖子，越看越发晕。

    “而且因为演员和观众都共处一个空间，所以可以放心地表达妳对她们的赞赏。”

    “那我们走这边吧~”小艺又偷笑，“虽然是试演，但老师们都当正式表演一样重视，所以服化道都有在好好准备。”

    她穿着破破烂烂的裙子，头发也乱糟糟，身上抹了些深色的涂料，看起来十分落魄。

    “这个造型就没什么问题了，跟我们预想的差不多。”导演的声音从化妆间里传来，小艺敲门，里面的人让她们快请进。

    去剧院的路上小堵一阵，鸣笛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意乱。

    “林总监！”她跳起来朝两人招手，“陶姐说妳们会准时到，叫我早点出来等，她说得果然没错。”

    她向后靠去，闭目养神。

    “很漂亮。”林诺亲亲她发烫的耳廓。

    文弈秋又在镜前端详自己许久，最后选择把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见进来的文弈秋与林诺呆在原地，化妆师与造型师向镜子里的对方露出满意的神情。

    “妳们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