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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弈秋想安慰她自己没事,但右半张脸都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笑出来。



    她拭去文弈秋眼角的泪痕,询问她伤口还疼不疼。



    “警察怎么说?”林诺下意识想捏紧手,稍一用力便握住了文弈秋,她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那位老师没阻止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我可以跟着妳去公司吗?领导又给我批假了,我这次应该可以休息很久……”



    “文老师,药都在袋子里……您好,您是?”帮文弈秋拿药的老师回来,见林诺来了,终于能舒口气,保险起见,她还是出声询问了下对方的身份。



    这位老师见她面色凝重,尽量将刚发生的一切讲得柔和一些,好让听者接受。



    “再说吧。”她微微摇了摇头。



    十指挤进指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皮肤,安抚她的情绪。



    “因为领导不想把事情闹大,就……”



    她轻轻晃动着林诺的手。



    “疼。”



    “秋秋……”林诺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不小心碰到文弈秋的伤口。



    「我以后也能和文老师那样的人谈恋爱吗」



    疼还笑。



    陪同的老师欲言又止,纠结许久只能如实告诉她学校没有上报。



    气喘吁吁赶到的林诺平复好心情,走到她身前,接上她手里的输液瓶,扯过两步外的架子,顺手挂在上面。



    “秋秋的姐姐。”林诺起身,难得没挂上待人接物时常用的笑脸,询问事发的具体经过,连语气都带着冰碴。



    温热的液体浸湿在纸页上,鲜艳得像这个季节里盛开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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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弈秋紧紧拉着她的手,不肯再放开。



    “我报。”林诺没办法再冷静,迅速抽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本子里破损的几页落到地上,工整的字迹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少女的暧昧心事。



    反倒是文弈秋拉住了她的手。



    “……”文弈秋茫然地抬头,眼角挂着浅浅的泪痕。



    她无奈地放下文弈秋的手,转头又问另一名老师。



    女人身上的衣服沾着几块血渍,为了防止继续出血而加压的绷带完全遮住了她右眼的视线,她缓缓坐下,一手拿着输液瓶举高。



    嘀嗒嘀嗒。



    头晕目眩的前一秒,文弈秋看清上面的字。



    “秋秋。”某种尖锐的东西刺中了林诺的心,无处可去的怒火转为酸涩,她蹲在文弈秋身前,轻轻拉住文弈秋的双手,“姐姐在这里,别怕。”



    “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羽翼



    “我们回家。”



    一出声便再也止不住,温热的眼泪一颗又一颗滑下,裹挟着脸上残留的血渍,最后变成淡粉色的液体落入林诺的掌心。



    文弈秋下意识摇头,可在林诺面前,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再装作若无其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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