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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这么少不冷么？”

    “文老师～”做完造型的许烬正站在窗边，看见文弈秋，高兴地挥挥手。

    阳念回过神，怔怔地看着文弈秋。

    “那就好。”

    用作艺人嘉宾化妆间和休息间的教室门前果然有安保和志愿者守着，看见文弈秋胸前的工作牌，主动为她让行。

    教室门又被推开，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推门而入。

    “我走咯。”林诺推开门，趁文弈秋不备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心情不错地跑掉了。

    “青提果茶好么……或者白桃乌龙？”

    “对啊，傅晴就是她女朋友。”

    “是吧。”许烬眯眼，余光里捕捉到略带疑惑的文弈秋，弯腰凑到她耳边，“她是陶嘉竹的女朋友哦。”

    又比如考试考砸了，文老师会替她看完其他科目的试卷，帮她分析问题出在哪儿。

    “我今天一直在跑来跑去的，不会冷。”

    比如她月末饭卡没钱了，文老师总把自己的饭卡借她。

    “我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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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帮我选吧。”她只偶尔喝过一两杯，还都是同学为了感谢她讲题或没交作业打掩护送的。

    宽檐帽下的脸被墨镜和口罩遮完了，文弈秋还是觉得她很眼熟。

    比如生理期弄脏裤子，文老师把自己的换洗衣物给她，还替她洗好裤子。

    文弈秋捂嘴偷看两人。

    唐晓婉上午有课，没课的文弈秋独自呆在公寓，听见操场传来的音乐声实在心痒，她便听了林诺的话，去找许烬和小助理打发时间。

    “正好在点奶茶，妳们要喝什么？”小助理捏着手机递到女孩身前。

    “念念？”

    “没事，她们都是老师的朋友。”凛冽的蜜桃香气越过发丝，在屏幕上晃来晃去，同她说这家的果茶也好喝。

    女孩有些拘谨地想要拒绝，文弈秋捏捏她的肩。

    比如生为住宿生的她生病发高烧，文老师把她送去医务室又守了一夜。

    “她不是傅晴吗？”

    ！

    “念念想喝什么？”

    女孩抿起唇，睫毛颤了颤，小声地说好。

    “是志愿者协会安排的任务。”女孩唇边浮出浅浅的梨涡。

    “念念怎么也在这儿？”看见自己的学生，她不自觉放轻语气。

    比如她想变得勇敢一点，想主动同老师说她想当课代表却迟迟站在问题的人群外迟迟开不了口时，文老师耐心地为所有人讲完题，弯起浅棕色的眼眸问她：妳呢？

    也是吃到一手的惊天大瓜了。

    她对她的学生都好。

    “文老师。”许烬身边的学生也兴奋地跳跳。

    想起林诺也是穿着薄薄一件衬衣工作一天后就感冒了，文弈秋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眼前这位同样穿得很少的学生。

    “是傅晴吗！”小助理难掩语气里的激动，光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波浪号。

    文老师待她总是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