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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恋人也没关系。”
不是秋秋,是文弈秋。
“妳耳朵的手术,医生没说需要忌口吗。”文弈秋见她又拧开一瓶,小声问她。
“文弈秋。”
她低头拉过她的手。
短短一周,没能好好吃饭的林诺瘦了五斤。
“我在身边看着这一切发生,总比未来某天突然听说这个消息要好。”林诺将香菜碎放进肉末里拌匀,再捏成丸子,小心地放进盘子。
“那她要是真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许烬问她。
“我没有其他办法了,阿烬。”林诺的语调向下沉,最后化成微不可闻的叹息。
“我只是修补一下,但妳是切除了身体一部分。”
林诺仰头,第一瓶酒见了底。
“妳呢。”林诺也问她。
那只右手中指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起了一层薄茧,她握在掌心里,浑身的力气被此刻的安然安抚得瘫软下来,整个身子都靠在文弈秋怀里,鼻尖全是清甜的蜜桃香气。
“天气潮湿的时候会。”文弈秋没再否认。
只要文弈秋幸福就好。
“姐姐也好,朋友也好,任何身份我都甘之如饴。”
“我认真思考了好几夜。”
坦白
“好伟大呀。”电话那边的人随口调侃道。
根本没什么不好的。
“现在我们都不需要再为对方牺牲什么了。”
“热敷一下,贴两张膏药就不疼了。”文弈秋挽起袖子,手肘上是她洗完澡后才贴上的膏药,“要是妳在奶茶店兼职的时候能用上这些药,可能也没那么难受了。”
“只要能一辈子呆在妳身边。”
被叫到名字的人转过头,看见那双染上醉意后仍旧泛着水光的眼睛。
林诺低头,看见留在自己指腹上那道淡淡的疤痕。
“生日快乐,姐姐最爱的秋秋。”
“不需要啊。”林诺用玻璃瓶碰了碰文弈秋的易拉罐,“我们动的手术不一样。”
已经过了无能为力还想逞强的年纪。
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呢。
“那受伤的地方呢,妳的手和妳的腰。”咽下冰爽的气泡酒,林诺又有好多问题想问她。
“非常小吞咽的动作都会扯到耳朵,喝水都疼。”
“其实我也还好,拆线之前伤口都是麻麻的,只有一点点……”
一切总是刚刚好姗姗来迟。
林诺同许烬说。
她有无数办法缓解她身体里成年累月的疼痛。
“疼。”林诺眨眼。
“也不会走神切到手。”
“手术疼吗?”文弈秋问她。
都说十指连心,她当时疼得脸色发白,却在想请病假是不是只会扣一半日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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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总是错过的末班车,落了满地的银杏树叶,楼道里怎么也喊不亮的声控灯。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