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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早放下筷子，抱胸继续偷听二人的谈话。

    “圣诞礼物，是我的一位朋友送妳的。”

    “我不想他和妳说话，所以和妳换了位置。”林诺自顾自解释，“我没有想让妳吃醋。”

    林诺到底要干嘛！

    “妳呢？”

    “胡渝喜欢妳。”

    “家里还有泡面吗？”文弈秋问她。

    送得正是时候。

    众人依依不舍同她们告别，因为文弈秋脖颈上那条明显的疤痕，也没有再多做挽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走她的碗，重回她面前时已经装好了她想吃的鸡蛋羹，还多了两只虾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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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想她摔跤受伤而已，别多想。

    “公车。”

    文弈秋察觉到，放慢自己步伐同她一起，好让她能若有若无地靠着自己。

    “回学校的车到了，拜拜秋秋。”她动作幅度小小地挥手，“到教师公寓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秋秋，等我一下，我忘拿东西了……”林诺想起什么，转身往里走。

    “我知道。”

    文弈秋撑着脸，看着一桌菜，想吃那盘离自己最远的鸡蛋羹。

    “妳一会儿怎么回去？公车地铁？还是打车。”

    耳饰上的流苏随着她的时不时的笑意而轻晃，看得人心痒。

    许烬送给文弈秋的圣诞礼物是一副眼部按摩仪。

    文弈秋想道谢，转头，林诺依旧在和那位男同学有说有笑。

    生日

    终于走到公交站台，林诺可以坐下休息一会，趁着醉意，她再次肆无忌惮地依偎在文弈秋的肩上。

    “有，怎么啦？”

    文弈秋解开羽绒外套，搭在林诺的大腿上。

    “我还没有不择手段到这个地步。”

    “在酒店里还好。”

    文弈秋吃下一肚子醋。

    林诺轻笑的鼻息喷洒在她颈窝里，像一片小小的羽毛落在棉花上。

    林诺没怎么吃东西，酒倒喝了不少。

    远处驶来一辆公车，林诺适时把身体的重量转移到座椅旁的柱子上。

    是许烬送给文弈秋的圣诞礼物，她放在大堂前台了。

    “不冷么？”两人踏进电梯，文弈秋问她。

    酒店外的温度没那么友好，连穿着羽绒服的文弈秋也打了个寒颤。

    “走吧。”

    空腹喝了太多酒，她有一点点头晕，走不了太快。

    “不用陪我等车的，要不了多久。”林诺以为文弈秋要陪她等车，心情又好了几分。

    文弈秋没说话，也没起身，看着那辆她本该坐的车渐行渐远。

    终于等到这位男同学被别桌叫走，她靠到文弈秋身上，轻声开口。

    “刚没吃饱，想回家吃泡面。”

    “那我也坐公车。”林诺跟在她身后。

    “我没有吃醋。”文弈秋揣手，把头扭到另一边。

    “什么时候回家？”

    “谢谢。”文弈秋接过，紧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