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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拆。”

    “妳失恋啦？”许烬一语道破。

    “因为到冬天了啊，”电话那头的人正漫步在b城的街道上，手里拿着刚出炉的烤红薯，“想写一些能让人觉得温暖的曲子。”

    “可我不好，秋秋，我一点也不好。”林诺乞求般的屈膝抬头仰视她，未曾克制的眼泪漫过发红的眼尾，“没有妳在身边，我过得一团糟。”

    圣诞礼物？

    圣诞节后她再没回来过，两人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林诺平安夜那天询问她到教师公寓了吗，她说到了。

    “应该是的。”

    文弈秋会去吗？

    29、30、31、1月1日……

    “圣诞快乐，姐姐。”

    “那妳要回来么？今天小莱又说想妳。”

    林诺晾了两天的衣服还没干透，洗衣机旁正好有一处能放烘干机的地方，她连夜下单，第二天就能送达。

    林诺看着圣诞树旁两个堆叠在一起的盒子。

    她忘了。

    “怎么突然想转变风格了。”林诺连上音响，听到与过去风格完全不同的舒缓的曲调，低头拨通许烬的电话。

    也没有理由再被丢下。

    旧岁

    是许烬发来的新曲deo。

    文弈秋已经如释重负了么？还是像她一般夜夜失眠。

    “下次要记得做些自己喜欢吃的。”

    “暂时还没有回来的打算。”

    手机亮起，她急忙查看，期待着会是文弈秋主动发消息给她。

    林诺扯住她的衣角，眼泪悉数落进文弈秋的掌心。

    c城的冬天又冷又潮湿。

    她们两人之间，居然轮到文弈秋来讲大道理。

    “今晚我不在家吃了，辛苦妳做那么多菜。”

    文弈秋蹲下身，领口半开，露出脖颈上那条粉色的疤。

    “该往前看了。”

    “比我好看，比我厨艺更好，比我更爱妳。”

    有合适的身份与理由能见面寒暄。

    她的语气温柔耐心，拿着纸一点一点擦去林诺的眼泪，像是对待她的学生。

    她没有勇气再像之前那样主动与她分享自己的生活。

    林诺缩在沙发里，心情低落。

    “我和妳一起度过那段日子，就像一座破烂的吊桥。”

    她打开日历，计划着下次还能用什么理由和文弈秋见面。

    “哇……真叫人心寒。”许烬故作委屈。

    同学会要到了。

    “好吧好吧，明年她们好像给我接了好几个南方城市的音乐节，到时候来c市看妳哦。”公园里好多家长带着小孩堆雪人，许烬坐在木椅上看着她们，“哦对了，圣诞礼物用着还合适吗？”

    “……”

    “妳可以去寻找新的伴侣。”

    “可是我觉得有点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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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我会那么难过，或许是我把妳当成我的救命稻草了。”

    “现在我们都不在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