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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大门那边投来的视线，她弯眼。

    林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文弈秋转身进了主卧，落了锁。

    她还甚至还记得柔软的触感和诱人的喘息。

    两人实在是太合拍，林诺太了解她。

    在外玩得乐不思蜀的林女士拨来电话关心，林诺问她是否知道文弈秋几年前生病的事。

    “妳的助听器坏了么？”

    一位年轻的、像是导演的人睡眼惺忪，拿着喇叭不知在说些什么。

    今天天气很明朗。

    “林小姐，好久不见。”

    林诺对自己的冲动之举感到后悔。

    等文弈秋洗漱完，林诺等在门外，似有些拘谨。

    谁叫这副身体这么不争气，对林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似乎是要在这附近拍摄。

    “所以妳刚才说……妳趁人家生病，和人做了？”许烬低声尖叫。

    那今天的文弈秋会怎样呢？

    阳光洒进房间，失眠到五点才睡着的文弈秋睁眼的一瞬间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锅里的水沸腾起来，里面的饺子还没熟透，林诺又煨了一碗水。

    “秋秋今天会留在家吗？”

    谈话里的当事人走出房门，当作没听到。

    “手术好像有两三年了吧……妳回c市前有去复查吗？”

    一吃醋就想把文弈秋这样那样的习惯一点都没变。

    “奕秋的身体在你走之后就一直不太好，唉，她也不爱说，都一个人忍着。”

    卧室门外想要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林诺没有打扰她。

    她想起来了。

    她不疾不徐，将手里的围巾为那个导演模样的女人围上。

    怎么能因为吃醋就揠苗助长到这一步了。

    又想起那间只剩她自己的、空空荡荡的出租屋，躁动的心情终于平复。

    第一次是因为这样，这么多年过去，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去过了。”

    “流氓！”许烬惊恐捂嘴，“哦对了，送你的圣诞礼物今天就能到，记得签收一下，是两份哦~”

    文弈秋捂住脸。

    真是色令智昏。

    需要耐心。

    ……

    不许再回忆了！

    听筒那边传来短暂的沉默。

    “……”林诺靠在床头，倍感懊恼。

    远远的，林诺看见那个穿着高领大衣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明明都已经回到了文弈秋的身边，不用急于一时。

    如果说昨天的文弈秋因为生病意志薄弱，所以才任由自己汲取。

    圣诞

    生物钟促使她习惯性早醒，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哦。

    怎么腰酸背痛的。

    东扯西扯结束，林诺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窗外。

    最后她逃也似的去了浴室，出来时看林诺正端坐在沙发上看黑白默片，昏暗的灯光照得脸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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