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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文弈秋谢过她的好意。

    期末需要小组一同出去调研，劳累整天，组员们想一起去商业街聚餐。

    难怪身上会莫名其妙地出现淤青，睡眠也比以前沉些。

    「好啦好啦，快吹蜡烛」

    林诺为她围上，指尖将她的发丝拨到耳后，对自己挑选的礼物甚是满意。

    一行人想在吃饭前买杯奶茶喝，文弈秋正低头回消息，身旁的周凛之用力扯了扯她的袖子。

    「外面风大，妳每次回家脸都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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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弈秋，妳脸色不太好欸……”早八，周凛之瞧见疲惫的文弈秋，好心把自己的咖啡塞给她续命。

    文弈秋每天都期待着在校门口看见她的身影，变成在幼儿园上学等待着姐姐来接她回家的小朋友。

    除了周凛之，其他人都是别班的，文弈秋本不想去，去被周凛之拉着一起去走走。

    「不要……」

    文弈秋转过身，不再去看她。

    「妳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也有东西要送妳」

    也好。

    “可能是没睡好吧，我没事。”文弈秋没有推脱，猛灌一口下去，效果微乎其微。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把对方手里的每个步骤都记清。

    那个深冬里，文弈秋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一条柔软的围巾。

    大概是因为那个店员性子比较急，声音已经放得很大了，才想起对方根本听不见，动作也跟着不耐烦起来。

    不要再去奶茶店了。

    文弈秋给林诺发消息，对方说已经吃过了，不用管她。

    文弈秋拧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到那双被冻伤的手上，又放在自己手心里暖和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保暖手套给她戴好。

    因为听力问题，所以那个人只能在里面做事。

    “弈秋还有姐姐呀？”

    她独自添好水，又去整理塑料杯和水果。

    林诺怕她看出些什么，忙缩回手把蛋糕上的蜡烛点燃，关上灯，期待地看向文弈秋。

    也不知道她当初到底找了多久，才找到这家肯雇用她的奶茶店。

    “怎么……”她未问出口，就已经看清了奶茶店最里面忙碌的身影。

    其实更像打杂。

    “偶尔吃一顿也不会怎样的，把姐姐叫上一起吧？反正我们是照人头平摊。”

    停顿的笔尖涂掉了那个「不」字，移动到句首重新写到——

    路过的人有时会不小心撞到她，她弯弯眼，摆手表示没事。

    “妳要是很缺钱的话，我可以……”

    林诺没有主动告诉她，那她就不知道。

    终于忙完这些，她仔仔细细洗干净手，带上口罩和手套，跟在那些调奶茶身边的店员身旁边学边帮忙。

    等下课，林诺总会准时出现在楼下。

    她没再和文弈秋一起去学校，说想呆在家里休息。

    “那就叫上一起！”

    希望在下一个生日前，能为林诺配一副助听器。

    「我想吃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