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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妳很可爱。”林诺小心地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抱紧她单薄的身体。

    病床上的女人大吼，巴不得文弈秋也和她一样痛苦。

    文弈秋再次牵起林诺的手。

    “是我不够……可爱吗？”文弈秋抬眼，认真向林诺寻求答案。

    “我会一直陪着妳的，秋秋。”

    这副温馨的场景反而刺痛了文弈秋。不好的回忆失控撞向她，像囫囵吞下的鱼肉里藏的刺。

    这是生为他们女儿的义务。

    “我不会走的。”

    即使她因为肋骨骨折导致了肝破裂情况危急，他后来也从未关心过一句。

    “要是我放手妳肯定就走了。”

    怀里的人用脸蹭蹭她的衣服，忍了又忍，还是漏出两声呜咽。

    “为什么他们不爱我呢。”她语气轻缓，并未执意要得到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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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人朦胧中以为她要走，扯住了她的外套。

    最后是她自己去广播室发布寻人广播，两人赶到保安室，第一时间却是互相推卸责任。

    “秋秋回宿舍还是学校？”林诺点开打车软件，询问文弈秋的目的地。

    小时候去动物园，母亲和父亲吵架，一气之下各走各，都忘记了文弈秋。

    与此刻的文弈秋如出一辙。

    要不是因为妳和妳爸，我才不会得这样的病。

    林诺噎住，不再辩解。

    大厅里人声嘈杂，来往的人都匆匆忙忙。

    “别走。”文弈秋的声音沙哑又发闷，不肯放开林诺的衣角。

    “不会的。”林诺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妳可以买副手铐把我锁在身边。”

    “姑娘，这有个架子，妳把瓶挂上边儿。”志愿者阿姨推来支架，林诺松开酸麻的左手，终于能休息一会儿。

    一阵风吹过，文弈秋缩进衣服里。

    几瓶液体输完，文弈秋的烧退下去。

    林诺蹲下身，对上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

    一位年轻妈妈坐在文弈秋身前的位置上，怀里的孩子不停哭闹，她一边举起药瓶，另一只手还要安抚孩子。

    文弈秋戳戳林诺的手，林诺起身帮那位妈妈将小朋友的输液瓶也挂在支架上。

    年轻妈妈感激地向林诺道谢，怀里的小朋友逐渐安静下来。

    “我会爱妳的，文弈秋。”

    不过还是没精神。

    瘢痕

    “骗子。”

    文弈秋需要听话，需要孝顺，需要懂事。

    “回家吧。”

    要多深的恨，他才会踹断她的肋骨，把她的右手肘打到骨裂。

    “……”

    “姐姐。”

    “我不走。”林诺用手圈住她，让她能靠得再舒服些。

    林诺欣慰地摇摇头。

    那天江懿卿把它带到办公室来，瞧见进来确认文件的林诺，立马跳进了她的怀里，喵呜喵呜地踩奶。

    他恨她在亲戚面前丢光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