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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不着。”林诺揉揉眼睛，视线适应黑暗后又清晰了一些。

    “妳抱着我，我就能睡着了。”

    “……”

    “好了好了我接受妳的道歉，真该睡了姐。”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文弈秋安稳地躺在自己身边。

    陷入熟睡的文弈秋似乎并未因为这些小动作惊醒，却给了林诺下一步行动的机会——

    “晚安，秋秋。”

    文弈秋再次告诫自己。

    “这几年都熬过来了，”文弈秋靠近了林诺一些，擦掉对方脸上的眼泪，“我们不是试过了么？”

    还是那么软。

    “……”

    “对不起……我怕我在做梦。”林诺退开，伸手要帮文弈秋揉揉自己刚下口的地方。

    “疼！”胸口突然被人咬了一口，文弈秋吃痛叫出声。

    面前的人没有给出理由，林诺也不再追问，得寸进尺抱住文弈秋，头埋进她怀里。

    明天上午有课。

    “……”

    这次总能安心睡了吧。

    那刚才自己在做什么。

    林诺又往文弈秋身边挪了挪。

    林诺揉揉眼，再次确认了。

    “对不起。”

    这样温暖馥郁的怀抱梦里也鲜有，林诺下意识咬了一口确认抱着自己的人是不是真的。

    “下次记得咬妳自己。”文弈秋警惕地拉上被子，隔绝开那只看起来也不怀好意的手。

    现在只不过是因为她们再重逢，勾起了那些回忆而已。

    不、要、和、病、人、计、较。

    “……”

    “为什么不合适？”因为眼泪和黑暗，视线一片模糊，好在脸上传来了文弈秋指腹的触感，林诺急忙攀上面前的手臂。

    要是文弈秋现在真的有在和别人谈恋爱呢？

    “那要怎样。”面前的人就这样目不转睛看着自己，文弈秋向来不擅长干瞪眼，没办法先开口。

    文弈秋很想快点睡着，但林诺发出的抽泣声根本没法忽略。

    “是不是一直生病，妳就能一直顺着我的意呀。”林诺小声问，身子离文弈秋越来越近，搭在她腰上的手向后滑，林诺如愿以偿彻底被文弈秋的手臂圈住。

    “……”

    心里的窃喜还没隐去，下午文弈秋和另一个女人逛超市说笑的神态突然浮现在林诺脑海里。

    “妳不用对我内疚，当初我大概也有不对的地方，要说道歉，我也该向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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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合适。”

    一旁的人没了言语，紊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晚尤为突兀。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搭在林诺的被子外。

    她用指腹揉上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刚刚的亲吻。

    文弈秋暗自松口气，囤积了许久的倦意压下双眼。

    屏住呼吸，在文弈秋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她又认命转过身。

    身旁的人呼吸均匀，似乎已然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