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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家长也同意赔偿，妳们先把孩子接回去休息几天。”

    想到刚刚动作亲密的两人，林诺通过输液好不容易缓解一些的咽喉痛，好像又严重了。

    文弈秋向她道了句晚安，伸手关掉了小夜灯。

    林诺没有回答，还是面对着文弈秋的方向侧躺着闭着眼。

    亡羊补牢没办法救回牺牲的小羊。

    迟来的道歉想要补偿空缺的五年，未免有些太轻了。

    “这几个孩子一直都这样，学校也没法管他们……妳们懂我的意思吧？”

    她走到林诺面前坐下，想要再安慰几句。

    她的回答很缓慢，大意是没事。

    “现在煮粥要等很久了，我给妳煮碗面？”文弈秋帮林诺拎着超市袋子，到家顺手脱掉外套，把买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好。

    平时饭桌上谈天说地的男人此刻却没了那副硬气，沉默几秒后表示同意，载着一家人回了家。

    夕阳透过阳台玻璃门照进橙色的光，眼前的一切都像被附上了巨大的柔光镜，一切都像是成了真的梦境。

    四周很安静。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并不足以弥补自己犯的错。

    “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文弈秋稍微靠近了林诺一些，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裹紧。

    一瞬间好像又变成了小时候被母亲责骂而不知所措的文弈秋。

    还没等两位家长讨个说法，老师就又开了口。

    等文弈秋的呼吸变得平稳，刚装睡的人睁开眼，小声向她道歉。

    她努力回想当时她做了什么母亲才原谅了她。

    压抑的氛围从车上持续到家里。

    沉默持续几分钟后，文弈秋诚恳地认错，扶着林诺躺上床休息，把被子的边边角角给她盖得严丝合缝。

    许久都没听到回答，文弈秋从厨房探出头，双手还背在后面系围裙带子。

    等文弈秋从另一边爬上床，林诺已经合上双眼看起来已经准备睡了。

    林诺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对不起。

    等文弈秋忙完这些，林诺还是呆坐在书桌旁。

    姗姗来迟的老师象征性批评了那几个人就先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可能是身体还有不适，眉头微蹙着，呼吸听起来也不算轻松。

    没理由的愧疚爬上她的心头，嗫嚅了几下不知道该回复林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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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弈秋等到两人独处时，才问起林诺的伤势。

    “妳不该这么冲动的。”林诺只是这样说。

    这几个字非常清晰地映射进文弈秋的脑海。

    “好，谢谢。”林诺乖乖跟在她身后进门，动作稍显迟缓。

    “听妈说妳感冒，本来打算周末回来一趟，但是昨天太忙了……就准备吃完午饭过来的，结果刚好遇见妳了。”

    文弈秋把家里最柔软的枕头装进了林诺要睡的枕套里，被套里换上林女士前几天才晒过的被子，新买的夜灯放在了不会直射她眼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