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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亲我一下。”文弈秋酝酿许久,小小声说。
心说要是被自己亲妈听到肯定又会被骂没良心,呼呼两耳光打脸上。
“我把他牙齿都打掉了,已经够解气了。”两人挤在同一床被子里,林诺的手臂环着文弈秋的腰,手指捏捏文弈秋腰上的软肉,“妳会恨我妈吗?”
老板将东西递给林诺的时候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面熟,待林诺走远,她继续翻看面前的杂志时才发现林诺就是这页专题里左下角采访中的主人公之一。
后来林诺上高中,外婆因病过世,林女士卖了老家的房子带着林诺来到c市,与文弈秋的父亲相识。
“其实一点也不爱。”
“我没有和别人接过吻……所以……唔!”
“没关系秋秋,我爱妳。”怀里闷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林诺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过她好像没意识到,现在这样强烈的不适,是头靠在公交车的窗户玻璃上被震了一路所导致的。
怀里的人只是抱着她,林诺以为她困了,便闭上眼也准备入眠。
两人明明用的都是同样的沐浴露、同样的洗衣液,文弈秋还是觉得林诺身上的香气更好闻。
最后文弈秋有点喘不过气才舍得把面前的人推开,眼睛因为缺氧变得雾蒙蒙的。
“抱歉抱歉,我睡过头了。”林诺靠着车窗醒来,才上车没多久又睡着了,一路坐到了终点站。
从她记事开始,父母就经常吵架。
[“我”与伯乐]标题下,正是刚来买东西的女人和另一个红发女人的合照。
见林诺好几秒都没动作,文弈秋脸有点发烫,悄悄抬起头,眼睛和林诺的视线撞在一起。
“姑娘!到终点站了!”司机看最后排坐的乘客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走上前小声将她叫醒。
“想再亲一次。”文弈秋说。
林诺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因为紧张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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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容易晕车,哪怕睡过了大半车程,依旧会感到不舒服。
“林阿姨对我比我亲妈对我还好,我怎么会恨她。”文弈秋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在林诺怀里。
“妳是坐过站了不?”司机指了指公路对面,“那边的车就是往回走的。”
好在车站旁的书报亭有口香糖卖。
香甜的水蜜桃味融化在气息里。
“他们老说要不是因为孩子,早就不过了,”文弈秋翻身抱着林诺,“说得像很爱我一样。”
“谢谢。”林诺道过谢,下车环视一圈周围陌生的环境,头又开始眩晕起来。
杯子摔碎了摔碗,碗摔碎了砸锅,无从下手的时候便冲着在一旁哭的文弈秋甩巴掌。
林诺抬手擦去文弈秋眼角的泪痕,凑近吻了上去。
相较于林诺,文弈秋很少得到来自亲人的关爱。
“这坏胖子,要是我在,我也帮妳揍他。”十七岁的文弈秋和林诺在某个晚上聊到小时候,听到这些过往,也替林诺愤愤不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