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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诺想起一张图片。

    “秋秋。”林诺表明自己也在，观察着门口两人的动作。

    “当然是叫姐姐啊。”文弈秋不解，低头继续替她解开鞋带，又在鞋柜里找拖鞋。

    “凛之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呀？”

    “妳吃吗？”她微微抬手，将两瓣橘子递到林诺面前。

    “她俩还挺合得来。”文弈秋转头看了眼厨房，好似也被感染，嘴角带上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天来文弈秋家蹭晚饭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好久不见，凛之。”林诺报以和善的微笑。

    文弈秋在一旁剥橘子，剥好先是递给周凛之和林女士。

    橘子里面挤进了一枚蒜瓣，配字：就蒜挤进去，也是橘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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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学同学，妳们见过的，”文弈秋并未察觉，直起身若无其事给林诺介绍，“周凛之。”

    餐桌上的氛围不似昨日安静，周凛之有说不尽的话题，把林女士逗得一个劲笑，文弈秋也饶有兴趣地加入她们。

    周凛之一僵，好几个称呼在脑海中跑过，伸手掐掐文弈秋，压低声音。

    “凛之她，常来吗？”林诺十指交叉，靠回单人沙发里。

    整个都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氛围。

    “妳姐是不是把我当情敌了？”

    “……姐姐喜欢吃就好。”忽然被叫到名字，周凛之又起一阵寒颤，“不过这是秋秋买的…以后妳可以叫她多买。”

    周凛之苦笑。

    厨房里的两人不知道又在聊什么，传来林女士的笑声。

    无心之言却引得听者心里发酸，抿紧嘴唇不知该怎样继续搭话。

    一人一半。

    “……姐姐好。”尽管周凛之觉得别扭，但总归是要和人主动打招呼。

    林诺倾身吃掉她手上的橘子，舌尖不经意从文弈秋的指尖卷过。

    “她这几年都在国外，不过她回国都会来家里蹭饭。”

    “很甜。”林诺靠回沙发里，“凛之很会挑。”

    第二个橘子才轮到林诺。

    “不知道。”文弈秋犯着饭晕，伸了个懒腰。

    “哈哈是呀…上次见还是在上次…”周凛之后背一凉，总觉得这个笑容意味深长，赶忙找了几个话题和林女士拉起家常。

    吃过饭，文弈秋送周凛之出去坐车，周凛之对林诺异常的反应颇为在意。

    她找准机会就跟着林女士溜去厨房，逃离风暴中心。

    “我该怎么称呼她……”

    “没事儿妈，这我买的。”文弈秋还惦记着林女士受伤不能提重物，接过袋子把水果放茶几上，看周凛之鞋带的结又卡住了，又俯下身帮她解开。

    橘子汁液从瓣尖破开的小口里滑出来，流进瓷白的指缝之间，掌心也变得粘腻。

    她莫名其妙笑了一声，另外三个人朝她看过来。

    这下好了。

    “被呛了一下，妳们继续聊。”林诺又干咳几声以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