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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同林诺被丢下的她，也不重要了。

    林诺出现在文弈秋生活里的时机非常不凑巧。

    却没办法弄懂林诺为什么不辞而别。

    林诺隔着被子贴在她背上，若有若无的热气洒在文弈秋的后颈，发丝落在侧脸，有些发痒。

    就在某个普通的周一，文弈秋下班回到家再也没见到她，也无法与她联络，家里就只剩那支单薄的信封。

    况且刚才还做了那种梦。

    听到沙发，文弈秋太阳穴突突跳两下。

    无法入睡的夜晚里，她总是在想。

    像恶俗的偶像剧里会发生的情节。

    文弈秋拉紧被子。

    “可是我觉得有关系，”林诺抓紧被角，上面还有文弈秋刚才留下的余温，“妳没有原谅我。”

    五年前，两人连正式的道别都没有。

    台灯熄灭，她身后的床垫塌下去。

    那时文弈秋还在读高一，她生母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我要睡了。”判决随着遥远的声音传来，轻飘飘的。

    像吃了一颗酸葡萄。

    好糟糕。

    再回想起下午高挂在那双桃花眼下的黑眼圈。

    从那天起，这些都不再重要。

    另一名当事人近在咫尺，太多回忆避无可避。

    她想起当初那封没敢打开的信，不知道里面是否通篇都写满了林诺的抱歉。

    碰撞

    文弈秋依然没转身，只声音稍微放大了些：“妳就在房里睡吧，床大。”

    已经不重要了。

    黑暗中，她看不真切文弈秋的神情，成了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我习惯早睡。”文弈秋用被子遮住耳朵，不想再将对话进行下去。

    “没关系……”文弈秋轻声道，打断林诺接下来的话，抬手将林诺的被子重新盖严实。

    她想通了林诺离开的原因，反省完自己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

    身后的轰鸣声停下，林诺并没有上床睡进另一床被子里，而是卷起来准备带出去。

    文弈秋僵硬了数秒，才翻身把被子裹紧，不再留任何缝隙。

    “我去沙发睡，不打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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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的被子和枕头被文弈秋从自己房间里气呼呼地扔了出来。

    “妳去哪儿？”文弈秋问她。

    林诺跟着林女士第一次到文弈秋家的那晚，也是在沙发上睡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时不时的闪电透过窗帘照进来，文弈秋睡意全无，想伸手拿床旁的手机打发时间，被突然伸进被窝里冰凉的手吓一激灵。

    林诺以前总爱坐在小板凳上，挤进文弈秋的双腿之间，靠在文弈秋的怀里。文弈秋把风力开到最低，指尖顺着发丝梳理，待头发干的差不多，林诺彻底把重量放在她身上，拉过她的手让她从背后抱住自己。

    “对不起秋秋。”

    预想中的审判或赦免都未降下，她的心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