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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黎桦坐在冰凉的椅子上，看着禾溯忙前忙后，挂号缴费，又牵着自己走到输液区。她有些怕打针，没法直视闪着寒光的针头，就把脸往后转，禾溯用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细语地笑话她，没想到黎桦老师还怕打针呀。

    “出去给你煮热水。”

    转身欲离开，手指却被人勾住。

    校医从不锈钢盒子里取出体温计，往上头喷了点酒精，让黎桦夹在腋下。

    吊完水，手背也酸胀，一头钻进车里，禾溯带她回家。

    “三十九度的话，我建议你请假，你现在昏昏沉沉的，讲课的质量也会不比往常。我带你去医院吊水，好不好？”

    黎桦看向禾溯，似乎是在寻求意见。

    “别闹哦嘻嘻，你妈妈生病了不舒服，她要安安静静地睡个觉。”

    她根本不敢细想自己在触碰什么地方。一片宁静的黑暗中，指尖的触感就会尤为明显。先是把黎桦的手腕向上拎，扯起衣领，松软的裙子就像烫熟的西红柿皮似的一剥即落。

    推开校医室门的瞬间，一阵酸臭腐烂的气味混着冷气涌了上来，是呕吐物的味道。黎桦眉头紧锁，脸侧向禾溯的脖子处。

    感受到掌心的温暖和力度的时候，黎桦再一次意识到，禾溯完完全全是个大人了。

    “三十九度喔。”校医瞪大眼睛，“您赶紧回去休息吧。后台看到您待会儿还有一节语文课？校医室可以直接帮您请假，您需要吗？”

    哈哈。禾溯在心里偷笑，黎桦老师的段位有点低哦。

    只需几秒，体温计就嘀嘀作响。

    “你要去哪儿？”黎桦虚弱地问。

    “没人找我，我陪你去吧。”

    “嗯。”她有气无力地哼一声，“不可以吗？”

    开门的瞬间，黎嘻嘻摇着尾巴扑上来，平时妈妈可没有那么早回家呢！今天不仅在太阳落山前回了家，还带了小禾姐姐一起，真是双喜临门。

    “对，想让您再帮她量一下体温，我摸着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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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黎桦点点头，“那麻烦您帮我请假了。”

    现在她手掌下的黎桦几乎□□，这个念头让禾溯的大脑缺氧般地疼痛起来。

    禾溯惶恐地把人放在床上，在床尾找到叠好的睡衣。她慢慢将其展开。把灯一关，眼睛一闭，说一声“得罪了”，便罪恶地伸出手。

    “还有力气吗？换好睡衣，上床休息吧。”禾溯耐心道。

    “刚刚好几个学生中暑了，来校医室喝水的时候吐了几轮，不好意思啊老师们。”校医无奈道，“黎老师刚刚是不是来过？”

    可黎桦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前胸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体，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也不回答。半晌，她才嘶哑地喃了句，没力气了，手抬不起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换衣服？”

    三下五除二地给人套上睡裙，她呼出一口浊气，终于睁开眼睛。放好枕头，盖好被子，摘掉黎桦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