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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嘻嘻突然如离弦之箭似的冲了出去，玩命地跑，嘴里吠叫着，汪汪汪！狗绳拉长的速度过快，稍微锋利的边缘几乎划破禾溯的掌心，她有些吃痛地停下来，捂住掌心。

    “我喜欢吃的东西其实蛮多的，菜系的话，粤菜啦，湘菜啦，我喜欢吃辣，算是广东人里为数不多喜欢吃辣的。之前在香港读大学，所以也喜欢吃茶餐厅一类的，但我不喜欢吃肠粉。”

    ”捏捏看啊，看你一脸不信的样子，不许质疑我的运动成果。”

    “这你都知道？听谁说的？”

    黎桦见状，迅速跑过去提起狗的胸背，将其抱在怀里，又跑回禾溯身边，焦急地把人的手拉起来，来回查看。

    “挺开心的，我们去咖啡店待了一下午，聊了些有的没的。你这么关心她？”

    “那你喜欢吃什么？”黎老师像个学而不耻下问的学生。

    “听说你上周六和彭果出去玩了？”

    “吃的话，我倒是吃不了太辣，爱吃酸甜口的。你猜我吃火锅要不要加香菜？”

    “没说不可以。我平时喜欢安静一些的活动，林雨鱼老说我有文艺病。反正我不喜欢太剧烈的运动，户外爬山徒步那些就不适合我。”

    “我关心的不是她，我只是想知道你喜欢做什么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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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真看不出她还是个打网球的人，白白净净的，怎么也晒不黑呢？

    下了车，牵起狗绳，任黎嘻嘻沿着人行道向前跑，跑向那海天一色的尽头，她们两个在后头慢慢走，肩膀相依的。

    黎桦尾巴翘起，收回了手臂。

    呵，有人嘴角扬起。“我喜欢打网球，周末一般和秦秋，欧阳，还有一个你不认识的生物老师，张芸，你认识吗？果然不认识。我们四个一般租一个场子打。”

    “嗯……我猜要的。”

    “你捏捏看。”

    禾溯开自己的车，黎桦坐在副驾驶，把发抖的嘻嘻抱在怀里哄着。果香调的车载香薰别在空调风口，空气里阵阵舒心的苹果梨香。

    罕见的直白倒是让禾溯意外。

    “去荔湾公园？”

    “她的指导老师和我都带八班，周五的时候八班任课老师开了月考质量分析会，她指导告诉我的。”黎桦带着墨镜，看不清眼神望向哪里。“玩得开心吗？你们去做什么了？”

    “你来牵它吧，它不喜欢我。”黎桦把狗绳放在禾溯手里。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小命换了一个人掌握，悠闲自得地往前走，又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算你有点小聪明。”女人抬起墨镜，睨她一眼。

    “不可以吗？”

    “怎么了？”禾溯不解。“喂———”

    “想经常约我出去玩？”

    黎桦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令她满意。

    好吧，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还真的是坚硬的。禾溯瞪圆了眼。

    礼尚往来，禾溯问：“你呢，平时喜欢做什么，吃什么？”

    黎桦举起一边胳膊，对禾溯说：“我有肌肉的，你看。”

    黎桦回头，瞟了仍处于发怒状态的黎嘻嘻一眼，又揉了揉禾溯的掌心，有些不满地说：“你都受伤了还那么在意狗？”

    “抱歉，疼不疼啊溯溯，不该让你牵狗的，它刚刚应该是看到老鼠了。老鼠是它的天敌来的，每次看到反应都很大。”

    “哇，你这么厉害？”她确实看到一些不明显的肌肉线条，也不知是不是肌肉。

    “对，嘻嘻比较喜欢那一块。”

    凝望黎桦皱起来的眉毛和遮住眼睛的长睫，忽然觉得什么痛都感觉不到了，呼呼的热气比刺痛来的明显的多，本就微不足道的疼痛此刻全部消失了。

    禾溯把用纸巾包住的果核扔进垃圾桶，帮嘻嘻穿好胸背，抱进宠物包里，两人一狗就出门了。

    黎嘻嘻听不懂后面幼儿园自我介绍一样的对话，小短腿只顾着噔噔噔往前跑，时常要去嗅闻路边的野草小花和大树根。黎桦大力地把遛狗绳往后一扯，狗狗的好奇心也被扯得稀碎，委屈地回头看看禾溯，像在控诉遛狗人的暴戾。

    掌心一道鲜痕，其红色正在加深，但并没有出血。黎桦捧起她的手，小口小口往手掌心里吹气，还拿出纸巾帮她擦。

    “不疼的，别担心。原来它刚刚是看到老鼠了，咱们要不要先安抚好嘻嘻的情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