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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玛雅·安杰卢？”

    黎桦扑哧一声笑出来，却又平和地说：“这没什么的，能选出这首诗也说明你的品味很好。”

    “很不错。”黎桦留下一句这样的话，转身回了讲台。

    她笑出声，宽慰道：“你俩离我那么近干嘛，我又不吃小孩，叫你俩是有美差。”

    “怎么想到把诗抄成这个形状的？”黎桦又问。

    禾溯从板凳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粉笔灰：“我们现在就去吃啦，秦老师。”

    闻言，禾溯放心了点儿，偷偷舒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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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鱼蹦蹦跳跳地嚷：“老师您早说嘛，有什么好事儿呀？是不是我俩表现太好要请我们喝奶茶？还是要给我们免作业？老师您不用这么客气的嘛”

    秦秋喜笑颜开地拉着黎桦去食堂了。

    秦秋把历史书卷成轴，直往林雨鱼脑袋上敲。

    黎桦坐班比较神出鬼没，大多数时候都在班里答疑。哪怕她在办公室，也只是低头改卷子，站在欧阳明月的工位里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头顶。她也不怎么爱笑，上课时的神情认真清隽，禾溯也只在课下的时候见过几次黎桦的笑容。

    黎桦依旧看起来哪个学生都记不住，上课毫无差别地随机点名，有时候能不看座位表就叫出课代表和班长的名字，因为她总叫她们打杂或者上去擦黑板。

    “嗯不瞒您说，我只看过她这一首诗，觉得立意很好，也挺符合主题，就用了。”禾溯挠挠下巴，不好意思道。

    “哎哟！”林雨鱼往禾溯怀里蹦，“老秦咋这样！”

    对她来说，黎桦依旧是那个不熟悉的语文老师。

    “来看看板报。”黎桦笑答。

    禾溯被繁忙的学业和繁忙的欧阳明月霸占，很快也把那天板报前的聊天抛之脑后。

    林雨鱼还想说些什么，秦秋突然折回门口，朝她俩大喊：“快跟上，在那儿叽叽喳喳啥呢！”

    林雨鱼浑身一抖，转过身，惊慌地看着禾溯：“我俩最近犯啥事儿了吗？”

    chapter 6 （校园）奖励

    要不是那天去办公室帮欧阳明月数卷子，她都不会发现黎桦就坐在那个办公室的角落，就在秦秋的邻桌。当时秦秋正在对着一张卷子破口大骂，黎桦站起来，手扶着桌板，歪着脑袋凑过去看。秦秋骂得越狠，她的笑意就会浓几分。

    秦秋旁边站着双手抱胸的黎桦。她笑了起来，端详着黑板报，用手肘碰碰秦秋：“你们班这板报的成品出来之后，叫我来看看。”

    “那必须的。”

    “啊老师，你怎么站在这儿！”禾溯被吓一跳，拍拍胸脯。

    被夸了。禾溯嘴角轻轻上扬。她抬头看看黎桦，发现老师在很认真地欣赏着那首诗。

    “之前刷到后现代主义诗歌的排版，觉得很有意思，就模仿了。”

    两人磨磨唧唧地站起来，脚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慢慢蹭到秦秋身后三米的距离。秦秋感受到两小只的靠近，回头看见她们面露惧色活像两只小鸡仔。

    第二天清晨语文早读的时候，禾溯还站在那把瘸腿的凳子上给板报收尾。黎桦抱着课本走进班里，看到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摇摇晃晃地，弯下腰写着些什么。她走向教室后排的黑板，站在禾溯身后。禾溯刚抄完最后一行，猛得支棱起腰板，想着舒展一下，手掌却蹭到不属于自己的衣料。

    禾溯回忆了一下，也纳闷儿：“我感觉没有啊，历史作业我也好好做了，上课也没睡着，也没招惹别的同学老师啊。”

    十月底的周三下午。

    黑板报只留了两周就被值日生用拖把擦去。

    作者有话说：

    【1】摘自《still i rise》

    禾溯侧了侧身子，好让老师看得清楚一些。她抿着嘴唇，有些紧张，像是领导来视察工作。

    禾溯搓搓手指，粉笔灰在指尖留下一层干涩的膜，皮肤不再柔软油润。她打了个报告，去了趟卫生间，水头的水汩汩地流出，把粉尘冲刷干净。她看到自己的耳廓有些泛红，祈祷不要是粉尘过敏。她用手掌掬了一捧水，泼在耳朵上，鬓角被浸湿，水珠沿着脖颈，滴到蓝色的校服衣领里。

    秦秋刚讲完课，课本一合，说：“禾溯，林雨鱼，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