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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隐约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凝华成冰，但她看完后没有抬头去看别人的表情，就迈开步子离开了。

    但是否这份爱恋从一开始就见不得光？

    就听叶瑾希轻笑两声，“那我现在有两句话要说，第一句，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弄到别处去的，第二句，什么叫做，‘我们的家’？”

    也许成全她的光明，才是……

    谢晚辞迅速扫了一眼对方的头像。

    在醒来几秒后听到叶瑾希轻轻一句“我爱你”，环顾四周却是空无一人；昏昏欲睡时听到背后传来叶瑾希的声音，内容极度模糊，猛地回头，视线撞进一片白花花的墙；走进房间，却看到叶瑾希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高马尾梳得利落，却是好像随时都会消失的幻影模样，谢晚辞眨眨眼，她就真的消失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

    “你离我们家越来越远了，这条路我不认识。”

    她会觉得，即使这个决定本身让她产生悔意，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追忆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不用她翻页，她就在年级排名第60找到了叶瑾希，这让谢晚辞放在成绩单上的手指一顿，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回校看成绩那天，当她发现有一群人围着什么看时，她主动凑上去，对路过同学说了句“过一下”，凑了进去。

    只是在这之前，谢晚辞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她和叶瑾希有着一样的执着，那便是极少后悔自己最初做的决定，对她来说，如果她承认自己后悔那么做，那就意味着她在承认自己冲动了，没有仔细思考。

    从她说出那句“那我走”以后，她时常会产生与叶瑾希有关的幻觉。

    谢晚辞没有再回话。

    这些可怕的念头就这样出现在脑海，等恢复正常后再想起，她只是更加坚定，她的病是个定时炸弹。

    他们那些人神情里有诧异，甚至是震惊，回过神后才有人第一个说：“哇学神你怎么来了，不用看啦肯定是年级第一。”

    她想用尖刀划破自己的皮肤，定定地看着自己自我伤害，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她可以双腿一软倒进湖里，但在这个过程中，她想把另一个人一起拖下水。

    只差五名，她开学就可以不用跨班见她。

    不认识。

    期末考试当天，她望向看叶瑾希的座位，下意识想看看她，却在真的回头后一时恍惚，当即才意识到，叶瑾希已经不在一号试室了。

    “……假的。”谢晚辞轻声说。

    那时候她只觉得，她这样的人，怎么去爱另一个人呢。那个人本可以和一个“正常人”在一起，过一个属于正常人的生活。

    没等她继续往下看，谢婉允就放下了手机，质问她：“我刚跟他理论半天，说得我越想越慌，你实话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何止。为什么问这个？”叶瑾希带着车在这时候拐了个弯，抽空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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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谢晚辞双手环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看着她侧脸对她说：“这条街，你以前来过么？”

    临近寒假时，母亲从外地回来，谢晚辞以为她的第一句话应该是，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却不曾想她举起手机，手机屏幕亮在她眼前，对面的第一句，白色文字框显示着：阿姨，谢晚辞谈了个女的。

    可惜，可惜。

    她认定自己的病是个定时炸弹，继续留在叶瑾希身边一天，都可能会威胁到她的安全。曾经，她从床上睁开眼睛，或许是频繁忘记吃药的原因，她竟然产生了伤人的念头。

    谢婉允像是突然松了口气，下一秒又像一股怒火涌上胸腔，敲着虚拟键盘，嘴上还对谢晚辞说着：“假的就好，我看他就是在污蔑你，你怎么可能是同性恋？我们家没有这个基因！”

    正式寒假第一天，谢晚辞从梦中醒来，感到一阵压抑和沉重。梦里，天刚刚破晓，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是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叶瑾希却在这时候，带着她漫无目的到处逛。

    不……这都只是应付母亲，如果真的有一天她不得不承认，她不会否认自己对叶瑾希有爱，但她可能不会说叶瑾希也爱她。

    而谢晚辞不动声色，只是道：“我……看一下别人的。”

    她愈发辨不清现实与幻觉，偶尔在走廊遇到叶瑾希，她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否真实存在。

    或者，她想进入一辆车内做驾驶员，油门踩到底随意开，撞上各种障碍物直到没有了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