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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就这么僵持了有一阵，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等那阵风停了，叶瑾希才开口：“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这次来，是以同学的身份来的是么？”

    重点应该是，她叫别人来，叫的竟然还是谢晚辞。

    叶瑾希终于舍得睁开眼睛，抬头看了谢晚辞一眼，发现谢晚辞也在看自己。

    她能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了她侧脸，对方的脚步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所以她尊重了叶瑾希的边界，没有在这时候靠近她，但她隐约能从叶瑾希的微反应里得出，她误解了自己的结论。

    而叶瑾希自己，默许了一切发生。

    “你……怎么来了？”叶瑾希听到自己问出这样一句话，没有等眼前那个人回应，她就微微偏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人，“你叫的？”

    叶瑾希注视着谢晚辞的眼睛，却发现酒精的麻痹感，让她不知该怎样解读她的眼神。

    沉默对峙片刻，叶瑾希再也承受不住忍耐的痛，终于卸下所有伪装道：“你很讨厌我这副样子，对吧，其实你还是更喜欢曾经的我，但你觉得我回不去了，所以你才这么想走，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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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眸在心里分析一切，余光瞥见谢晚辞向她伸出了手，等她看过去时，对方已经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了。

    “……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来？”，叶瑾希的语气都冷了几分。

    在他人看来，除了谢晚辞，她和谁能这么亲密。

    她肖像了一个寒假的侧脸，如今近在咫尺，她没有再去想过往的伤痛，仅仅只是沉浸在这短暂的温柔中，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谢晚辞动作一顿，注视着她的眼睛，周身气场有些沉。

    “……是。”

    重点是这个么？

    尽管现在已经很晚，借着路边昏黄的灯光，谢晚辞还是能看清叶瑾希的脸，眼眶泛红，一滴眼泪流过脸颊，叶瑾希没有去擦，谢晚辞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那会显得叶瑾希太狼狈，太脆弱。

    这句话一出来，谢晚辞在原地愣了一会，才突然向叶瑾希靠近，一直到，她发现叶瑾希在后退。

    谢晚辞眼里有与她对峙的硬气，却也有一丝悲伤转瞬即逝，让叶瑾希怀疑它是否存在过，她说：“我不来，你希望谁去接你？”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指责谢晚辞，因为自己也曾主动放开过她，她也曾伤害过谢晚辞。但她没有让谢晚辞等太久，还是在觉得她需要的时候立刻出现，谢晚辞却扔下一句“新生活”让她等了几十天，现在来了，还是被杨清叫过来的。

    谢晚辞闻言，站在原地静默几秒，才道：“那你希望我做什么？不来？做出你口中所说的你会做的选择？”

    “嗯，我知道了。”

    谢晚辞目光变得有些冷，却冷得不彻底，像是被心底情愫柔和了，“你认为我该这么做。”

    怨恨还存在。

    叶瑾希任由谢晚辞带着她走，路都省得自己看了，就感觉自己被带上了车，她们一起坐在后座，耳边响起车门关上的声音。谢晚辞回到她身边，主动把自己往她那边揽了揽。

    可是……太累了。

    叶瑾希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一切都很合理了。

    她再也冷不下去了……

    “我可以看着你的朋友周旋人际关系，然后你一个人倒在卡座上，无人照料……你以为我做不到？我做得到的，瑾希。”

    车窗开了一半，风从外面灌进来，叶瑾希感觉有些呼吸困难，索性拿手挡了一下冷风。

    “是我叫的，毕竟我还不打算走，总不能让你继续在这里迷迷糊糊地睡觉吧？”杨清道。

    从清吧到车里。

    叶瑾希把她的手拿开了，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叶瑾希身形一晃，又被谢晚辞的手臂揽住。她扶着她离开了现场，等到她们离开了杨清的视线，叶瑾希接着醉意，偏头靠在了谢晚辞肩上。

    却在这时候听到身边的人说：“关窗，留条缝。”

    她们一路无言，直到司机的车停在叶瑾希门口，谢晚辞刚扶起叶瑾希，就听到叶瑾希说：“谢晚辞，我可以在你醉得不省人事时，选择不过来接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谢晚辞似乎没有因此低头看她，叶瑾希的心情本能地伤感，脑子里想的却是凭什么，以及随后蹦出来的“理所当然，毕竟没有以后了”。

    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