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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她。”叶瑾希道。

    “可是，你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意这些，不是么？你抵触的究竟是我的留意，还是你无法克制自己被我的留意影响？”叶瑾希脸上笑意未敛。

    未曾想昨晚杨清给自己发消息说，谢晚辞晚自习放学被林老师叫去交代了点事情，回来时黑夜又飘起了细雨。

    语音刚落，谢晚辞的目光便落在了杨清后背，眼里的审视意味愈浓。

    空气短暂凝滞。

    “我一个朋友看到了。”

    她收回目光，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偏向另一边继续整理资料。

    “所以，反倒是我主观臆断了？”

    杨清张了会嘴，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插不进话，轻声说了一句“看来没我事了，你们聊”，便转过头，抓起课桌上的英语课本，扫了几眼。

    雨势不大，走在路上一直能有几滴落在身上，杨清看到谢晚辞是直接淋回去的。

    方才，她捕捉到了谢晚辞闻到香气时的微表情，心里当即浮出一个疑问，却没有急着当场发问，默默记住了这个细节。

    当谢晚辞整理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桌肚时，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发现叶瑾希正在做生物题。

    谢晚辞：“……”

    “既然如此……我们各忙各的，继续学习吧。”

    ＊

    “并没有，你只是顺着我的话继续往下说，是我先预设了这种可能性的存在。”谢晚辞说完又喝了一口牛奶。

    谢晚辞无声盯了她一会，仅仅是过去数秒，杨清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几个世纪，刚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便看见谢晚辞终于开口：“你说的？”

    杨清尴尬的笑僵在脸上：“……”

    叶瑾希微微笑了笑，道：“嗯，你感冒了。”

    一切如常，可猝不及防间，她似乎瞥到了那本练习右上角，写着她的名字，下面还写着一行字，比较长，远观不好辨认。

    “……你知道最近天冷，你昨晚还淋雨回家。”叶瑾希道。

    叶瑾希敛了笑，原因无他，战术性的笑容总比不上真心的笑，演久了也是会疲惫的。

    谢晚辞抬眼重新看向她，微微眯眼，说：“你不是回去了，知道我淋雨回家？”

    许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又察觉到谢晚辞冰冷的目光，杨清转过头，嘴角擒着极不自然的笑，轻咳一声，随即对上谢晚辞的视线。

    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谢晚辞稍微敛了严肃的神情，嗓音冷冽，却道：“我不反感。”

    “嗯。”

    叶瑾希只道：也许她平时不注意这些，明天我问一下吧。

    叶瑾希拿出今天出门备好的校服外套，举到她和谢晚辞之间，谢晚辞察觉到她的动静回望，依然是平时不动声色的模样：“怎么？借我？”

    叶瑾希没有强求，把外套放回桌肚，道：“可以，需要了随时跟我说，我不在的话你自己拿。”

    ——估计是真着凉了。

    谢晚辞一直撑到了午自习，距离叶瑾希提出要借她外套，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这期间接连不断的喷嚏，也在印证一个事实——谢晚辞的确是感冒了。

    刚说完这句话，谢晚辞偏头对上叶瑾希的视线，正色道：“……留意我。”

    如今谢晚辞就坐在她旁边，林老师离开时，她还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叶瑾希隐隐能感觉到谢晚辞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却没有像杨清一样怯懦，迎上她的目光，战术性地漾开温和的笑意：“你不喜欢这样？”

    “如果我说是呢？”谢晚辞指尖无意识蹭过叶瑾希的外套，空气中又弥漫着一阵干净清冽的香气，一如雨夜中的香那般清冷，此刻却让谢晚辞沉了眼眸。

    “谢谢，不用……”

    彼时，杨清还对自己说：她怎么不带伞啊？因为前几天没下雨忘了？可是今天一大早就阴雨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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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终于向现实妥协，难受至极，谢晚辞往后一靠，靠在了后桌桌沿，片刻后才偏头对叶瑾希说：“借一下外套，谢谢。”

    “好，不是她，但你在观察我。”谢晚辞微微笑了笑。

    叶瑾希递过外套，看谢晚辞还不肯好好穿，仅仅是搭在肩上，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疼惜。

    说完她就转移了视线，余光却瞥见谢晚辞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