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3/3)
池挽还未语,眼前昏花,阮九的脸刹那间如美人蛇一样蛊惑动人,她摇头试图摆脱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难受感,却被眼前的少女勾过脖颈。
她不受控制地说:“姐姐错了,姐姐帮九九治疗,好不好……九九想怎么治疗?”
阮九勾唇,把池挽拉回床上,反身坐上她的腰。
池挽意识已经被侵占,只剩下前几分钟残留的困惑:“为何是这样……不应当我在上吗?”
阮九舔唇,“九九当然对自己是最了解,姐姐只需听我的便是。”
……
今夜雨大,伏祈收到了掌门回青云宗的指示,她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想了想,觉得阮九未尝不可放心,便应了下来。
可行至半路,她回想去过去阮九的本态和性格,才觉得自己是昏了脑了。
现在赶回,大抵也就半柱香。
伏祈深吸一口气,正要施法,眼前在雨幕中绿葱茂密的竹林,却显现出一道身影。
原本温柔近人的大师姐当上了掌门,权力和资源的熏陶,居然使那般笑颜盈盈的人变得诡谲冷艳。
滂沱大雨连仙人的衣裳都近不了,雨水构筑囚笼般,困住了她。
殷枝提着长剑,漠然看着易容后的伏祈,语气平淡,“仙尊,请带我去找池挽。”
会面?
阮九温柔地抚摸过身下人的长发,身下人已经累到闭上了眼,从下颚到小腿全是吻痕。
阮九低下头,忍不住又同她交换了一个黏糊的吻。
错不了。
从踏出玄天雪崖的那一刻,她就一直佩戴着宝珠,宝珠里浸满了她的气息,她最熟悉不过。
刚才情到深处,她边含边施法,逼出了一点池挽神识中的气息,果不其然其中藏着宝珠的气息。
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只剩下两个可能。
其一,寓寒剑成了池挽的本命灵剑。
但是殷枝当初已经绑定过寓寒剑一次,灵剑一旦认主,绝无二次可能。
那么只剩最后一种可能,尽管阮九再不舍得相信,也只能认为,池挽就是寓寒剑。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
阮九想起此前自己对寓寒剑干过的混账事和自己刚才为了装可怜撒的谎,啧了一声。
她跪回床上,静静看着床上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人。
等池挽醒来,大抵会骂她龌龊无耻,同她决裂,她们二人也再无以后。
而她除了死缠烂打,做一个烂人,装一个好妹妹,还能干什么了?
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催眠着池挽吧。
……这样似乎也不错。
阮九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开始思考计划。
催眠姐姐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断交后,就关了这家店,带她一起走吧。
她在心里构想自己能重新见到池挽这件事已经好几年了,现在这些于她而言为何不可,有何不可。
但是该去和姐姐一起住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