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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沈倦澜看起来很遗憾失落的样子,爬起身软软靠在她肩上,“是了,臣妾都听陛下的。”
“不准做,我今日疲乏,只想睡觉。”
池挽涨红脸,推开沈倦澜笑得魅惑众生的脸,勉强摆起气势命令道:
反正池挽不会同这位着魔的皇姐同行便是了。
池挽皱眉,刚想走进侧厅,就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个带着香气和挑逗的吻,结束了今夜这场闹剧。
然后她忍着痒,把腿肚还在发抖的小腿收回,手撑着被褥,把上半身直起来靠着床背,这就导致了身上的沈倦澜滑到她的腿间。
至于池枝玉,昨天晚上疯子似的人今早竟然从后抱住她,如情人对话般在她耳边道了歉,同意替她先行留守宫内浏览奏折。
这姿势暗示意味太强。
池挽想到这,用折扇掀开轿子门前的珠帘,对着前排伪装好的马夫吩咐道:去旭阳南街旧安府。
池挽让伪装好的侍卫离自己稍远,独自走进大堂,用指腹轻轻摩挲墙上的书画。
池枝玉走了。
虞若竹,记忆里那个温和的朋友,就是在这长大,在这遇见了她的师长——不久前被池挽亲自下令杀死的太傅。
池挽转过头,空无一人。
她要暂时离开皇宫缓缓。
沈倦澜若有所思,挑眉,歪头浅笑道:“陛下是要臣妾替您…吗?”
语罢,池挽立刻感觉到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池挽下了马车,在侍从的帮助下翻墙进院子,看着周边虽破烂但干净的建筑。
旧安府,那是虞若竹幼时的家。
“谁?”
此处常有人来吗?
当时旭阳县正在通缉一伙山匪,按理说,虞若竹一家正住在县内离山较远的旧安府,根本无需担忧。
可谁也没料到,这伙匪人会莫名其妙在一个雪夜闯入虞家,刀刃沾雪,血溅三尺。
而现下风光无限的虞相,当时还是个小孩,藏在木桶里饿晕了过去,前太傅救人的佳话也因此传遍了旭阳县。
没有灰尘……?
翌日,池挽吩咐手下大臣暂停早朝,即刻准备微服私访。
她能为虞若竹做什么呢。
下一秒,有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将她的手腕反锁在背后。
低调舒适的轿子缓慢地移动在人流间,京城繁华的屋舍,密如棋局的店铺,市井间的欢笑吵卖声,让池挽难得地平静下来。
这便是皇姐期许的吗?
只有池挽知道,当自己起伏的柔软前终于不再有异物感时,她有多庆幸。
更诡异的是,山匪们杀了人后,在没二里地的小巷,就被百姓们看到尸首分离的死相。
池枝玉疯了,池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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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那日太阳高悬,虞若竹平静无波的眼神再度晃入她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