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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啊。”闻真月撇过头,飞快地回答。



    “我没事。”



    “不想去就不去了,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他期期艾艾地说完,举着小木的手缓缓放下,脸都不敢抬起来了,薄薄的耳垂都染上新鲜的红色。



    闻真月说着说着鼻子一酸,自从生病后他的泪窝就变浅了,到现在也没能改回来。



    两枚戒指分别来自于他们两个人,历经爱与誓言的交换,最后落回到他们的身上。



    “再多睡一会儿。”容隼吻了吻他的发顶,要求道。



    于是,宽大有力的手掌包裹住比他要小了近一半的手,不由分说将他重新塞回进被窝。



    闻真月吓了一跳,现在也忘了什么对不对的,满脑子都是印象深刻的爸爸二字,恍惚间真觉得容隼是爸爸上身了。



    溺爱儿子也要有个限度吧,哥哥。



    本意是在调侃,容隼却以为他在故作轻松,眉头皱了起来,他几乎没有思考,出于本能就向闻真月给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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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例曝光的事情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别人怎么看我我也不在乎,我当时发病是认为哥哥你会觉得我很丑陋那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日子,也是我最糟糕的一面,还是被哥哥发现了。”



    正是闻真月亲自买下,又失落藏起的那一枚。



    可容隼真把他一直关在家里,看他跟看眼珠子一样,让容隼的活动区域都跟着受限,他突然就想要回去上班了。



    容隼觉得再这样继续等下去,保不准闻真月能从天亮看到天黑。



    “不过现在没事了,我知道哥哥不会这么做毕竟哥哥你都因为我站在聚光灯前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闻真月重重回握回去,十指相扣,他们都懂得彼此的含义。



    春天

    “你没必要这么着急,公司离了谁都能运转,你休息的这段时间闻山矿业没出什么乱子,你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身体养好。”



    他控制呼吸,生生把眼泪又憋了回去,以为被人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容隼已经走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在几天前,一个很温暖的午后,闻真月一觉睡醒,一枚戒指就已经静静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自从容隼向他表白后,总是能随时随地帅他一脸,怎么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成情话了。



    容隼没有说话,但深握的手指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胜过千万言语。



    都怪容隼的提醒,害他也想歪了,而且这种联想一旦产生就很难再纠正回来。



    闻真月接了杯常温饮用水,咕噜咕噜一口气下肚,冲散了体内澎湃的热气。



    闻真月迷迷糊糊缩在容隼怀里,临睡过去前还在想:是他意识不清醒已经求过婚了吗?哥哥到底是怎么发现他也买了戒指的?



    说来也奇怪,曾经天天上班的时候,闻真月总觉得放假好爽,能和哥哥整天腻在一起,最好能永远都不工作就好了。



    “我不给你说了。”闻真月害臊到在容隼面前待不下去,他想赶紧自己静一静,容隼却将他一把拽住,正色道。



    “那什么,哥哥,我没有勉强,我是真的可以去公司。”



    他脑子转不过来弯似的,久久对着那枚凭空冒出的戒指发愣,久到横在他腰侧手臂的主人也睁开了眼睛。



    他不想成为容隼的负担。



    交缠的手指上,两枚低调又适配的戒指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闻真月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被容隼一句话弄得五迷三道特别没出息,慌乱中给自己找理由,“刚到家地暖太热了,我不太适应。”



    好吧,在他的世界里,哥哥总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那个明显大一号的手上,另一枚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戴在了上面,虽是不同的款式却闪着同样注目的光芒。



    “你脸怎么红了?”容隼一心和闻真月谈正事,却发现闻真月根本不在状态,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知道在看哪儿。



    其实他完全理解容隼的想法,那件事闹得满城皆知,公司上上下下都不知道传多少遍了,就算容隼替他正名了,议论仍然是少不了的,他回去必须要面对各式各样的目光和声音,容隼是怕大病初愈的他承受不住。



    “我”闻真月有点眩晕。



    “月月,你是真的很想去公司吗?”



    “哥哥,我身体已经没事了,而且我总有一天要去上班的吧。”闻真月笑着对容隼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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