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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隼笑了,这么善良的闻真月偏偏碰见到卑鄙的他,被他伤害这么多次,还不舍得反过来作践自己一次。
小情侣就这样难舍难分v
平铺直叙的语调听上去如同这套详尽的检查安排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负责诊断是个年轻的女医生,进门后,闻真月视线率先扫至档案柜上摆着的各类权威证书和奖项,随后一脸防备地和她打了招呼。
“是很普通的检查。”容隼起身,室内暖气很足,闻真月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清晰可见的锁骨从松垮的衣领里露出来,面前的人过于瘦削了。
但隔天容隼就通知他,接下来的一周都要在医院度过,他已经给闻真月安排了全面的身体检查。
他摸着闻真月的后脑,循循善诱道:“我给你利用,这样不好吗,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但闻真月警惕心很强,他甚至连递过来的水都没动,双手交叠在一起,敷衍说想不起来了。
“不要想那么多,月月。”容隼体贴地为他考虑,“你只考虑自己想不想要,一切以你的想法为准。”
和其他的医生不太一样,铭牌上显示这位叫aanda的医生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选择落座在了闻真月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我不想去,我也没问题。”闻真月语气生硬。
“心理咨询也是医生的建议?”
不等他调整好姿势,闻真月就迫不及待拱进了他怀里,把容隼的手搭到自己腰上,默默闭上了眼睛。
她收起笔记本,在闻真月握住扶手,将要开门的前夕,忽然提到:“在外面等你的是你的家人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闻真月忽然开口道,“哥哥,你上来陪我睡会儿吧。”
“我”闻真月迷惘地眨眨眼。
女医生笑起来时看上去有很亲和力,她没急着进入正题,倒了杯茶放在闻真月手里。
她像是初见的朋友,和闻真月聊起了生活近况,问闻真月最近有没有开心的事愿意和她分享的。
几分钟前闻真月接过水杯时,aanda就注意到了他手腕上带着的住院手环,她假装没有发现,诚恳地告诉闻真月她保证他们之间的对话是绝对保密的,不用担心她会将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
容隼说的对,考虑什么自私可悲都是无关紧要的,他想要容隼留下,这是第一位的事情。
“是真的,你可以去问。”闻真月的主治医师今早查房的时候刚来过。
闻真月气得牙痒痒,容隼敢这么说意味着他和医生绝对是里应外合过了,他再问有什么用,真当他傻吗。
作者有话说:
心理咨询被安排在下午,容隼谨守约定陪着闻真月,坐在休息区的位置上等他。
闻真月指着检查的流程单,觉得容隼完全是大骗子来的,昨天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都听他的,今天就打着医生的旗号让他妥协。
闻真月仰着脸睨他一眼,暗想实话实说就有鬼了。
“月月,你不听我的话,也要遵医嘱吧,这是医生的建议。”容隼从电脑屏幕前抬头,对着提出反对的闻真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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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aanda若有所思地说,没有再逼他。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于是,容隼换了衣服,躺到了闻真月旁边。
他伸手帮闻真月拢好衣服,“时间不会太长,不要有压力,医生问你问题实话实说就好,我会在外面等你。”
彼时,容隼正在病房里敲着电脑办公,为了配合照顾闻真月,他把工作搬到了这里,一些需要联络的工作他会等到闻真月睡着后再去进行。
距离规定的时间快要到了,aanda知道今天必然是没什么收获了。
他自己心理什么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只要容隼在,他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闻真月听后淡淡嗯了一声,回答问题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医生的保证而发生改变。
此后不论aanda和他说什么,他都是如此。他也没有拒绝交流,就是话语中的有效信息少得可怜。
闻真月原以为自己醒了,证明身体已无大碍,在医院里休整一夜就要出院。
并非挑衅
aanda不是没有遇到过棘手的病人,可像闻真月这样,聊了一个小时还保持高度防御,让她找不到的一点突破口的也着实不多见。
闻真月心里快乱成一锅粥了,听到容隼这句话他又慢慢平静下来,沉静地对视上含笑望着他的容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