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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场地,容隼仍然享有绝对的主场优势,他掌控着闻真月的感官感受,给予什么全看他心情。
容隼退了出去,靠在墙面上喘息,他伸手帮闻真月擦拭嘴角,可指腹掠过,基本上没带走什么。
当容隼拽着他的头发往外推时,闻真月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但他摇了摇头,眼角发红仰视容隼。
却也迸发出让人难以抵抗的颓靡诱惑,简直像是来人间游乐的魅魔,让人一见就勾了神智。
“应该没有难闻的味道了。”
他几乎是被钉死在了那里,丝毫动弹不得。
“嗯还好。”闻真月的嘴被占,不太好发声,但还是艰难地回应。
容隼不能够预知未来,自顾自想了想,仍是无从知晓。
容隼俯视着床上的人,闻真月头发凌乱,睫毛打绺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由于过度使用嗓音都是哑的,合在一起看上乱七八糟的。
高兴了便从指缝中施舍一点,得到闻真月感激涕零的回报,不高兴了便什么都不给,任凭对方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在难熬中磋磨自尊。
“喜欢”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答的太快太肯定,失了自己一贯的水准,在闻真月反应过来前,容隼改口纠正道:“看你表现。”
真是太好欺负了,导致施暴的一方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闻真月掀起眼皮,从狭长细窄的视线范围内,他看到的不过是容隼的肩膀,对方处于高位,对他一览无余,但他设法努力才堪堪窥视到一角。
雾蒙蒙的眼眸里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渴求。
闻真月不知道他现在在容隼眼里是什么样子,他仅知道容隼的目光慢慢加深,一寸寸划过他光滑的脊背,然后扣在他后脑勺上的大手收拢,五指压下用了更大的劲。
他反而觉得很热,身体和心理上都是,这种事光是想想就令人脸红心跳了,更不用说他还在付诸实践。可是一想到对方是容隼,羞耻心好像就没那么重要了,对方的感受比较重要。
“做得不错。”
“”
容隼问他:“喜欢现在的味道吗?”
“以后都给我好吗?”闻真月说。
容隼欣赏够了,关了花洒,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两个人达到一样的高度的时候,闻真月突然趴在他耳边,用快要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到了后面,闻真月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什么都不想了,容隼问什么就答什么,还特意捡好听的说。
闻真月这时候想当缩头乌龟,不肯承认,容隼有的是办法让他重新开口。
吞咽已成了机械性的条件反射,闻真月放弃思考,全权交出,有那么某一刻,他恍惚认为自己成为了没有生命的渺小一粟,只专注地做一件事,他就已然知足。
容隼心想,这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待他离开后,闻真月也会像今天这样去问别人这个问题吗?会有人代替他的位置赋予闻真月新的喜怒哀乐吗?
彼时他的脸被摁进蓬松的枕头里,呼吸都成问题,可他竭力侧过头,刻意对容隼展示漂亮的侧脸。
闻真月眼里刚聚拢的光一下子就散了,他失落地看向别处,但并未产生什么负面情绪,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那好吧,我会加油的。”
闻真月还没能从巨大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失去支撑的他跌坐在地上,表情痴痴地望着容隼好一会儿,才听清了容隼好像在夸奖他。
可他不知道,现实情况是,除了容隼自己之外,没有人会把“好欺负”这个词和闻真月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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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隼被闻真月一瞬间击中了,在外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公司董事长,如今在这间潮湿的浴室里,变成了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无助且弱小,可怜到话都说不完整,像是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下去的软脚虾。
显著的身份差距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因此滋生一种抓不住对方的恐惧感,手指攥紧床单,为了迎合,同时也是安抚自己,他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薄薄的脸皮上很快爬上红晕,随后全身的皮肤都浸染出一种好看的绯色。
“什么?”容隼一时间没听明白,等他蓦地转头,紧盯向说话的人的时候,闻真月已经把所有的胆量都消耗完了,他把头埋进挂在容隼脖子的臂弯里,假装刚刚勾引容隼的人不是他自己。
地砖被热水冲刷到温热,并不会觉得寒冷。
至少容隼是无法拒绝,他没怎么考虑就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