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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勇和田慧娟难得没有出去打麻将，热情地邀请谢墨尘进家里喝杯茶。

    林岁昭摸摸他的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奶奶的，你只要好好学习就好，考上北淮的大学，跟哥哥住在一起。”

    林大勇果然被吓到了。

    “没有，你别瞎说，他就是我的上司，我跟他借钱是打了欠条的，每个月从我的工资里扣。”

    -

    谢墨尘盛情难却，走进来坐在了客厅的老式木凳沙发上。

    林大勇确实被吓到，什么都不敢说了，只会默默地点头。

    当天下午，林奶奶被送上救护车，从南余直接转到了北淮三院。

    林岁昭看出他有点不正常，好像憋着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林岁昭手里拿着的书掉在了地上。

    林辰星还在继续说着。

    林大勇已经把签协议的事情跟老婆说了。

    林大勇从谢墨尘手里夺过协议和笔，赶紧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辰星努了努嘴，眼神朝门外看了下，言下之意很明显。

    谢墨尘让陆骁扬提前打了招呼，安排好了病房和主治医生。

    “想问什么就直说。”

    “哥，上了高中我会申请住校，很少回家，你放心吧。但是，奶奶”

    签好后，谢墨尘拿起协议收好，临走还不忘警告林大勇。

    谢墨尘点头道谢。

    “谢教授，请喝茶，家里条件不好，见笑了。”

    俩人密谋了一会儿，大概也猜到了，借给林岁昭钱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谢墨尘。

    他弯腰捡起来，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慌乱。

    “别别别啊，小昭，我签，我签还不行嘛。”

    林辰星低着头，有些犹豫，想问又不敢问。

    林岁昭点头，“是，怎么了？”

    林辰星捏着银行卡，默默点头。

    林岁昭回自己的房间装了几本以前看过的书，又把弟弟叫进来，叮嘱他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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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协议我会拿去公证，自签字起立刻生效，小林是法学院高材生，我是法学院教授，不要质疑这份协议的合法性。”

    老旧的筒子楼，狭窄昏暗的走廊，斑驳的墙皮，到处都是岁月的痕迹。

    走之前，林岁昭回家拿行李。

    啪

    “哥，他真的是你的上司吗，他是不是同性恋，包养了你，才会给你那么多钱？”

    “哥，我不信，他看你的眼神不简单，不像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哥，你不要被他骗了啊，为了奶奶和我，让你牺牲那么大，我心里不安，要不，我不上学了，我去打工挣钱，和你一起养这个家。”

    田慧娟用玻璃杯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端了过来。

    “怎么了，你想问哥哥什么？”

    把奶奶安排好，谢墨尘提议带林岁昭回北淮。

    “哥，是门外那个人借给你钱给奶奶看病的吗？”

    “星星，我已经帮你办了银行卡，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我会按时打来，不要让爸妈拿到你的卡，自己的钱，自己要看好。”

    林辰星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