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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询问过后，林岁昭对奶奶的病情有了些了解。

    林岁昭抹了把泪，起身站了起来。

    林岁昭握着奶奶的手，喊了几声，老人悠悠转醒，看到大孙子就在床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林大勇一张晒的黝黑的胖脸，嘿嘿一笑，把烟掐灭在垃圾桶上。

    “这是医院，把你的烟掐了。”

    不，不会的，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怎么会这样？

    可是，对于78岁的老人来说，开胸是大手术，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林岁昭看奶奶虚弱地很，说了几句话后就赶紧让她闭眼休息，自己走出病房，打算去问问医生奶奶的情况。

    林岁昭问了护士站，找到了奶奶的主治医生李主任的办公室。

    林岁昭不断反问自己。

    “我的昭昭回来啦”

    就在这里等死吗？

    是心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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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专业名义他也听不懂，医生给出的方案有两种，要么做外科手术，需要开胸，要么保守治疗，其实也就是硬抗等死。

    林岁昭想找个人问一下专业的意见，可是他想了好久，都找不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人。

    “奶奶都这样了，还叫没事？你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去问医生。”

    林岁昭收拾着东西，奶奶还没醒，林大勇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严重啊？都怪我，是我回来的太晚了。”

    一出门，就看见林大勇正朝他挥手。

    他的身体慢慢下滑，直到佝偻着蹲到地上。

    “奶奶，我们不在这里治了，我们转院，去北淮，去京北，去大医院。”

    对，转院。

    “怎么回来了？奶奶没事，住几天院就好了。”

    林奶奶病得很重，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一句话说了半天才说完整。

    林大勇他们的意见是保守治疗，就连奶奶本人的意思也是。

    林岁昭对他没有好脸色。

    林岁昭把奶奶的手握得更紧，身体也拼命地往前凑，源源不断地泪水落到了枕头上。

    林大勇叹了口气，从沾着水泥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和烟，走出了病房。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自己早回来几天，奶奶就不会得这么严重的病了？

    林奶奶试着抬了抬手，想要去触摸林岁昭的头发，嘴里喃喃地念叨着：“我没事，昭昭不哭”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林岁昭一个人躲进了楼梯间，靠着冰凉的墙壁，绝望到顶。

    回到病房，林岁昭着手开始帮奶奶收拾东西。

    到北淮的大医院去，实在不行去京北，在大医院，经过更专业的医生治疗，肯定会有其他的治疗方案的，就算做手术的话，风险也会大大降低。

    做手术有风险，难道就不做了吗？

    还可以转院。

    林岁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把视线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