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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手表找到了，那没什么事的话，你就离开吧，我今天没有待客的准备。”季知雨的后背靠在洗手台上，一脸平静地说。

    “好吧，再怎么说，我们也算一家人，要常联系才好。”刑扬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亲昵，“你说是吧，哥？”

    说完后他又补了句，“就是普通兄弟的关系。”

    “嗯，我相信。”

    刑扬跟在他身后，一路来到餐桌旁，看他的表情，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哥。”

    毕竟他的存在不好抹去，只能通过这种方法，不过刑扬对季知雨的印象全无，甚至连刑重北口中害他的哥哥叫什么，也懒得过问。

    热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季知雨稍稍回了神。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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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其实，看到你后，我不太相信他的话，我想听你说。”

    刑扬看向厕所，“应该是上次我洗手的时候摘下，忘带走了，没给你惹麻烦吧？”

    “你是我哥？刑重北口中因为害我出了车祸，而被逐出家门的哥哥？”

    刑扬一字一顿地反问，季知雨却冷静下来了，他抬起头，盯着刑扬的眼睛，抖着声音道：“你……”

    按照现有的逻辑，好像就是这样，但刑扬却没觉得季知雨会是刑重北口中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甚至觉得，就算真的是季知雨害的他出车祸失忆，也一定情有可原。

    季知雨不懂他口中的麻烦是什么，进了厕所，很快在他说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这一个字轻轻落下来，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季知雨端着保鲜盒的手猛地一顿，瓷盒边缘磕在橱柜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瞬间掉落在地板上，碎片炸了满地。

    季知雨无措地蹲下去，想要把碎片捡起来，却被刑扬抢先一步拉住了手。

    刑扬垂下眼睛，把手表戴上去，又似乎因为没被发现，而看起来略显可惜。

    季知雨别开视线，心脏忽然跳的很快，他咽了咽口水，轻声道：“一般。”

    刑扬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信没信，季知雨一下看不出来。

    他背对着刑扬，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三年前，自刑扬从医院醒来后，刑重北便特意费了好大一番心力，把季知雨塑造成一个害了他且背叛刑家的坏人。

    季知雨叹了口气，转身朝厨房走：“你要是想吃，我可以给你装几个，你带回去吧。”

    刑扬几乎是立刻接了话，语气笃定得没给季知雨半点继续解释的余地。

    好半晌，季知雨才张开嘴，艰涩道：“我，我没有害你。”

    这个称呼，他以为早在三年前，就跟着刑扬的记忆一起，被永远埋葬。

    刑扬也坐下来，就在他对面。

    季知雨没吭声。

    “我是说，”刑扬跟了上来，倚在厕所门口，解释着，“怕你男朋友误会，幸好他一直没回来。”

    刑扬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张嘴喊了句：

    直到昨天，他才知道，原来季知雨口中说的不熟，完全就是在骗他，而且，似乎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季知雨一看到他就想逃，大概因为他心虚，害怕？

    自从见到季知雨，他每一天都在想他，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更多……

    客厅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还有刑扬落在他身上的、不加掩饰的，等待的目光。

    他这么一说，季知雨便懂了，转头把手表还给他，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在略显逼仄的空间里，仿佛他们真有点什么似的。

    回国

    刑扬拉着他站起来，把人推到一边，转身去拿工具，把地上所有的碎片全部都收起来，拿东西包好，写上标签扔进了垃圾桶。

    刑扬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在他脸上慢悠悠地扫过，随后笑着直起身子，给他让出一条路，季知雨擦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过去我们关系怎么样？”

    做完这一切，他看见季知雨还垂手站着，于是倒了杯热茶，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挡他越来越浓烈的爱意。

    再或者，就算季知雨真那么坏，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不改也没关系。

    “对。”

    “你真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