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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知雨说着，额头砸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柔和：“可能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吧，有时候就像杂乱的毛线团，怎么也理不清。”

    刑扬把情书妥善地放好，嘴角轻轻上扬，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那我们吃蛋糕，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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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往常一样，他们许愿、吹了蜡烛、唱了生日歌，然后凑在一起分享这个小小的蛋糕。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睛去看刑扬的表情。

    “哪怕你做的事不对，但我就是不会讨厌你。”

    没什么比彼此心意相通更值得惊喜的礼物了。

    “什么？”

    “嗯。”

    没人比季知雨更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明明写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等现在回味起来，他竟觉得有一丝尴尬。

    但季知雨按住了他的手。

    刑扬直起身子，在季知雨的唇角吻了一下，随后当着他的面，便要去把情书拆开。

    就像他和刑扬，这辈子注定纠缠不清，因为他们的生命里几乎融入了彼此的全部，浓厚的情感都给予给了对方，因此，情感有限到再也挤不进来第三个人。

    他想：

    刑扬正微微低着头，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他轻轻捏着那封情书，好半晌才往前一步，双手搂着季知雨的腰，轻轻抱住了他。

    刑扬的声音很闷，季知雨叹了口气，轻声道：“那段时间，我确实很崩溃，因为我完全接受不了你对我的爱，接受不了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但是，我从来都不会讨厌你。”

    听完季知雨的话，刑扬更紧地抱住了他。

    他近乎呓语道。

    季知雨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油，讶异地看着他。

    奶油的香气在口齿间弥漫，季知雨只觉得脑袋晕的很，像要溺死在一片宁静的湖泊里。

    头顶的大灯在许愿的时候被关掉，只开了旁边壁橱里几盏暖黄色的灯带，刑扬看着他，忽然道：“许愿可能真的有用。”

    季知雨忽然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脸上带着红晕，“这个你得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才能看。”

    “不行！”

    季知雨松了手，开始把蜡烛给他点上，在蛋糕上插好。

    “这个可以。”

    季知雨虽然还有点懵，但还是下意识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这些年无数次的安慰那般，从上至下地轻轻抚摸。

    刑扬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单手扣着他的下巴，歪着头吻了上去。

    闻言，季知雨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要听真话吗？”

    不一样的是，刑扬今年的生日愿望变了。

    “哥，你会讨厌我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刑扬饶有兴趣地盯着手里的情书，作势要立马拆开。

    “因为最开始，我强迫了你。”

    “为什么？”

    “好吧，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