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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说边松了手，垂眼盯着季知雨脸上崩溃的神情，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攥着，又痛又爽。

    他变了脸色，淡淡开口道，“我不是第一次对你这样。”

    闻言，刑扬收起牙齿，大手顺着他的脖颈轻轻往上摸，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人稍稍压低，和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对视。

    “发什么呆？”

    季知雨张了张嘴，有点无力地说：“我，我中午吃的有点少。”

    他艰涩地吐出两个字。

    刑扬脸上还带着笑意，但季知雨此时已经脚底发凉，背上冒了一层冷汗，他想开口说不要，但他发不出声音。

    “监控。”

    “原来是这样吗？”

    但此刻，他却没感觉到往常的生理情绪。

    “果然啊。”

    见他这副不为情感所动的表情，刑扬咬咬牙，恶劣地冲他吹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我了。”

    颈窝处，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乱蹭，季知雨抬起手想把他推开，眼睛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嗓音沙哑道：“就算是奖励，刚才那些也足够了吧。”

    像狗似的。

    他惊恐的发现，他的胃里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剩唇瓣上发烫的气息，还在灼烧着他的神经。

    季知雨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手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下意识地往下扫，季知雨呼吸微顿，巨大的难堪朝他袭来。

    季知雨只是沉默，浅色睡衣领口下的锁骨，上下起伏着。

    季知雨脑袋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刑扬笑着说，“是不是在想，要是当年不被刑重北选中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碰到像我这么不知礼义廉耻的恶魔？”

    “想知道吗？”

    刑扬承认了，同时又贴心地保证，“放心，那些东西只有我看过，而且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全猜中了。

    季知雨眼神微颤，这一点细微的动静，全然被刑扬看在眼里。

    季知雨错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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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喜欢撒尿来标记自己的地盘，而他喜欢用吻。

    “当然是对着你的视频。”

    看得刑扬眼睛一热，他向来不会亏待自己，抬手抓着季知雨的脖颈，轻轻往上抬了抬，凑近，张开嘴，用力在他伶仃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刑扬轻飘飘地说：“学习压力大，有这样的生理需求很正常吧？但你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的吗？”

    后悔来到刑家，后悔认识刑扬。

    “没错，是我装的。”

    这样的想法一晃而过，刑扬却忽然掐住他的脸颊，力气不大，却足够将季知雨的视线固定到他的脸上。

    以前还不是这样的，就算他吐不出来，但胃里总会一阵翻滚，提醒着他，这样是不对的。

    刑扬朝他笑，俊美的脸上尽是满足。

    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脑海里变幻万千，他居然开始有了一丝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