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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地皱成一团，露出白皙却带着轻微红痕的皮肤，从锁骨一路往下。

    起伏的被子下，馨香和温热的呼吸混在一起，高热粘稠，像潮湿般的梦境，把季知雨完全织在醒不来的梦里。

    他像软绵绵的木偶，被刑扬牵着，可以做任何事。

    直到后半夜，他才能从凌乱的梦里剥离，气息渐渐平稳，他动了动眼珠，偏着头不动了。

    咔嚓——

    浴室的灯被打开，刑扬裸露着上半身，将毛巾放入热水中打湿，熟练地擦掉了季知雨身上的汗液和痕迹。

    只不过，这次他下手故意重了点，他哥究竟能不能发现呢？

    这很刺激。

    刑扬勾着唇，心情很好地上了床，把季知雨往怀里一塞，便就着雨声缓缓睡去。

    谁让他哥想着要离开他呢？那就不能怪他摊牌了。

    翌日清晨，季知雨罕见地起晚了，睁开眼睛时，旁边空荡荡的，他缓了一会儿，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刑扬正在上第二节课，还是他最擅长的数学。

    季知雨慢慢坐起来，窗外仍是寒风呼啸，天气预报说，a市今年的初雪会来的比以往要早。

    怪不得天气越来越冷了。

    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牧远宁发来的信息，约他中午去学校附近新开的店吃饭，他礼貌拒绝了。

    回复完，他打算起床，可刚有动作，他便觉得两条腿酸胀且无力，他愣了一下，没多想，觉着可能是昨天的舞会，毕竟他太久都不运动了。

    穿上拖鞋站起来时，季知雨微微蹙了蹙眉，因为不仅腿，他的腰也酸，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

    他觉得胸口胀胀的，像是肿了。

    难道是过敏？

    他猜测着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把睡衣撩起来咬住，果然，胸口又红又肿，只是碰一下就觉得疼。

    他苦着脸回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找不出原因，他松了嘴，把睡衣往下拉好，等着它自然痊愈。

    胃开始发出抗议，他垂着眼睛开始洗漱，然而，在他没注意的地方，有一抹红点正微微闪动，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你看什么呢？”

    刺啦——

    跑道上冲过来一个人影，刑扬关掉了手机：“没什么。”

    “小心点啊，大哥，要是被发现了，你又得花钱找人来演戏。”

    齐源一屁股坐下来，累的气喘吁吁。

    “不会。”

    刑扬言简意赅，靠着树，双手插兜，站姿散漫，指腹贴着发烫的手机屏幕，垂着眼睛，似在回味。

    “水。”

    随后而来的宗从鸣抛来两瓶水，站在刑扬的侧边。

    他们仨从小便一块儿长大，比起上一辈的镀金教育，他们更偏向传统，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考进这个重点学校，没有家里的任何扶持，不管家里多有钱，权势有多大，从未对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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